邓子酱_夏天好几把热

谢谢,会继续写


微博:昏庸公子(解封中)

【瑞金】听说隔壁那个怪盗又从楼上摔下来了01

前话:
半架空,怪盗设定的脑洞,有聊天体


【“凯莉”已邀请您加入“203”聊天室】

矢量箭头:你们好?凯莉,这里是?

星月魔女:我建的聊天室,都是203的人,有什么事方便联系嘛,毕竟你们一个个作息时间都不一样~

烈斩:金,过来吃早饭。

矢量箭头:哦哦好的!格瑞你也在呀!

烈斩:嗯。

雷神之锤:哈,这样看来这个聊天室还真是方便啊。

星月魔女:可惜再方便也没人叫你吃早饭。

雷神之锤:是吗,@冷热流,警探大人,加班结束了吗,回来的时候替我带份早饭啊!

雷神之锤:@冷热流,人呢,不会加班猝死了吧。

冷热流:……干什么,还没结束。

雷神之锤:还没结束?你们警局是人都死光了吗。

冷热流:注意你的语气,恶党。还不是因为昨晚又没抓住“Gold”,唉,局里事情多着呢,我先去忙了。

无定之躯:注意身体。

冷热流:卡米尔,你果然比你大哥懂事多了。

雷神之锤:你想死吗,骑士?

冷热流:不想,谢谢。况且上头说了,想干什么都要等抓住“Gold”之后。

大罗神通棍:我说为什么一大早就这么吵,原来是你们这群渣渣。

羽蛇:嘉德罗斯大人,雷德把早饭买回来了,请下来吃饭。

我爱祖玛:祖玛!

羽蛇:?

【“我爱祖玛”被管理员禁言一小时】

星月魔女:看见你的ID就不爽,还有,凭什么就你一个人的画风不一样。

雷神之锤:来自单身的愤怒?


“噗。”金看着开始吵起来的群里,忍不住笑了笑,“果然这群人在一起就会吵架。”
他放下手机,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看见胸前昨晚匆匆穿上扣错了的睡衣纽扣,叹了口气将它理好。
“唉,又是新的一天了啊。”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清晨的阳光暖洋洋的,灿金色的光线洒进屋里,带来了独属于这个城市的生机与活力。
金望着街道上行色匆匆的人群,鼻尖是楼下那家蛋糕店烘焙的奶油和面包香气。
有蓝莓的香气,老板好像说过店里的今日提供是蓝莓布丁?
今天好像没课,要不下午和紫堂一起去吃吧……
“金,吃饭了。”正当金的思维快要飘到不知道哪里去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男人沉稳平淡的声音,吓得金条件反射地抖了抖,立马从窗边扑向书桌,慌乱地将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揣进怀里。
“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就来!”金连忙答道,听见门外的人轻轻地嗯了一声,转身下楼的脚步声远去之后,他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小心地从怀里把那个硌得他生疼的东西拿出来。
——那是一枚镶嵌在镂空雕花底座上的蓝宝石,在阳光下静静地闪耀着迷人的光辉,周围装饰的钻石都只能沦为它的陪衬。
“应该没有哪里碰到吧?”金把宝石举起来,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下,确认它完好无损后,打开书桌的抽屉,从里面掏出一个天鹅绒的盒子动作轻巧地将宝石放了进去,“没有就好,要是碰坏了就太可惜了。”
毕竟他可是冒着差点就被抓住的巨大风险,才从展厅层层严密的守卫下,将这个价值连城的小东西给偷出来的啊!
如果有旁人在这里,他们会惊讶地发现,金手里的这颗宝石,正是相继在凹凸世界上多个星球展出过的,举世闻名的蓝宝石“海妖之泪”。
金将装着宝石的盒子关好,蹲下移开了一块木地板,木地板下镶进了一个密码箱,金挠了挠头,想了半天才将密码想起来。
“都怪姐姐,设的密码也太难记了。”
金嘟了嘟嘴抱怨道,放好盒子后,他又将木地板移回去,踩了两脚压实,这才满意地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打开房门跑下了楼。
“格瑞!早上好!”金一路小跑到厨房里,轻车熟路地端起两杯热好的牛奶。
男人将锅里的煎蛋放进盘里端到了餐桌上,伸手解开取下了围裙,听见响动,抬起眼睛看了跑过来的少年一眼,淡淡地点了点头。
餐桌旁的架子上放着一盆养得很好的风信子,素紫色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晃动,一如男人眼底那丝波澜浅淡的笑意。
“早上好。”
这时,面包机也发出叮的一声,两片面包混杂着烤熟后的香气冒了出来。
金一边夹起面包放进格瑞递过来的盘子里,一边打开果酱罐用小餐刀挑起往面包上抹。
“今天怎么是草莓酱啊,之前的那罐吃完了?”金有些疑惑,“昨天不是还剩了一些吗?”
“扔了,太甜。”格瑞拉开金对面的椅子坐下,感受到面前的人变得控诉的眼神,简短地补充道,“早上吃太甜的,不行。”
“什么嘛,明明卡米尔也是天天吃甜食,也没看有人说他呀。”金不满地嘟囔道,“格瑞真像个老妈子。”
格瑞权当没听见,伸手拿过金放在身前故意没有递给他的餐盘。
涂好果酱的面包躺在盘中,不断散发着果酱的清香和麦子的香味。
“闷葫芦。”金看着安静地垂眸开始切煎蛋吃的格瑞,瘪瘪嘴,叉起自己盘里的煎蛋狠狠咬了一口,把这当作是格瑞来泄愤。
不过很快,金便将这个小小的插曲抛在了脑后,他被电视上播报的新闻吸引了注意力。
“这里是凹凸早间新闻,下面插报一组国际简讯:
昨日五号晚二十二点,正在首都星凹凸博物馆参与一年一度的凹凸世界艺术博览会,进行展览的宝石“海妖之泪”失窃,嫌疑人为多次逃脱警方追捕的宝石大盗'Gold',据宝石所属星球……该宝石价值……
……警方……正在联合各个星球……展开抓捕……
以上,凹凸早间新闻为您报道。”
金收回视线,将整个煎蛋叉进嘴里,在心里对刚才出现在电视上,代表警局发言,神情严肃但难掩疲惫的安迷修说了一声抱歉。
“警察还真是辛苦呢,安哥看上去很累的样子。”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舔了舔嘴唇上白色的奶渍,“我以后绝对不要当警察。”
“笨蛋是当不了警察的。”格瑞闻言头都没抬。
“格瑞!”金生气地反驳,“我才不笨呢!”
他咬了一口面包,含糊不清地说道:“明明那些警察才是笨蛋啦,连个小偷都抓不到。”
气愤中的金没有发现的是,格瑞听到他的话后,手下的刀叉顿了顿。


金有一个秘密,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他是个喜欢宝石的盗贼,偷盗最讲究神不知鬼不觉,可他偏偏是个异类。不仅专挑有名的宝石下手,还会特意提前送去预告函,穿着一身讲究的正装赴约,就像去赶赴一场盛大的舞会。
警察将这视作挑衅和轻视,嫉妒他屡次得手的同行将他称为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蛋。
观众们则将这当作是赌注庞大的博弈,他便是那个获胜的玩家。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所以他受到了世界上很多人的追捧。
凹凸世界本就是个奇奇怪怪的世界,讲究实力为尊,犯罪与和平,两者之间有着诡异的交融和平衡。
璀璨而浩如烟海的犯罪史上,多他一个不多。不如说人们十分期待他的到来,这样的话又能多出一笔光彩绚烂的谈资。
而每次偷到了宝石,他会从天空逃脱,将一众气急败坏的警察,不管是悬浮器还是警车都通通甩在身后。
甩掉警察之后,他都会在空中将偷来的宝石拿出来,放在满天的星光下,着迷地看着它折射出无与伦比的华光,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
哪怕他以为自己笑得十分帅气,实际上是一脸傻样。
昂贵而奢侈的战利品,以及任何人都会上瘾的刺激的游戏,他没有理由不继续。

“今晚九点,我会带走大海最美的蓝色,名为'海妖之泪'
的宝石——by 怪盗Gold”

就是每次写预告函都要翻上半天的词典,几乎把头发都抓成了鸡窝才憋出来几句……
这种事情金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你有没有想过,不是警察的失误。”格瑞放下刀叉,“而是那个小偷有帮手。”
“帮手?”金吞下嘴里的面包,有些疑惑看向格瑞,“但是'Gold'从来都是一个人行动的啊。”
“并不是说伙伴。”格瑞喝了一口牛奶,轻轻地放下杯子,突然抬头直直地看着金,“我的意思是,共犯。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金?”
可是伙伴和共犯,有什么区别吗?不就是换了个说法?
难道这两个词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意思?金挠了挠头,很是不解。
他眨了眨眼睛,和往常一样望向格瑞,希望格瑞能接收到他的疑问,给他解释解释。
金说话的时候喜欢看着对方,尤其是看着人的眼睛,可这次,他却在看向格瑞的下一秒移开了目光,与格瑞看过来的视线错开。
哇啊,格瑞的眼神……怎么那么吓人啊。
简直和他耍赖不想做作业的时候一样,不,应该比那时候还要可怕一些吧?
金掩饰一般地低头咬下一口面包,果酱的甜味充斥着口腔,却在那束死死地盯着他不放的、存在感格外强的目光下变得无味了起来。
格瑞看着低下头躲避他视线的某人,阳光照在那头金发上,闪耀得像在上面镀了一层宝石般的光,头顶那个小小的发旋让他的手指动了动,忍不住想要去戳一下。
手感应该会很好吧,格瑞这样想着,眼里滑过一丝笑意,不过很快就消失无踪。
“别躲了,我知道以你的智商是理解不了的。”他闭了闭眼,将紧盯着金的目光移开。
“什么嘛!”金敏锐地感觉到身上扎人的视线消失了,当即觉得浑身都舒坦了起来,听见格瑞的话后也有了心思去反驳,“你倒是说说,伙伴和共犯究竟有哪里不一样啊!”
就算是高材生也不能胡说八道啊!金气哼哼地想道。
他和格瑞都是凹凸大学的大学生,只不过格瑞比他大了两级,已经是研究生了。
早在格瑞还没有读研时,他就是凹凸世界有名的学者,现在跟随凹凸世界的第一学者,同时也是裁判所所长的丹尼尔进行学习。
“你知道伙伴的意思么?”格瑞没有回应金的话,而是问了个有些意味不明的问题。
他垂下眼眸,语气平淡和平时并没有什么区别。
然而有些加快的呼吸,以及眼底掀起的些许波澜,却暴露了他刻意想要隐藏,但仍旧泄露出来的一些情绪。
“同伴,朋友,它们的意思你明白吗?”
格瑞一向擅长掩盖自己的情绪,他的眼睛永远平静,像一潭幽静的死水。
凯莉曾经嘲讽过他白瞎了那双眼睛里浪漫的紫色。
“给你真是浪费。”
而此刻,或许格瑞自己都不知道,他的眼神里包含着怎样复杂而强烈的欲望,就好像庄园里漫山遍野的花朵,肆意地向着想要的阳光生长。
他在渴求着什么,又像是预料到了什么。
“嗯?这个我当然知道啦!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格瑞!”金锤了锤桌子,很是不满,并没有看见对面的人眼睛亮了亮,像是某种期待被投喂的大型猫科动物,身后的尾巴开始一摇一甩地,好像在撒娇一般。
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朋友嘛,当然就是相互喜欢的人啊。”
“就像我和格瑞一样!”金说到这个,语气变得十分雀跃,“格瑞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身后摇得正欢的尾巴僵了僵,最后无力地垂了下去。
果然又是这样。
格瑞抿了抿唇,心里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意料之中的无奈。
“格瑞,格瑞?你怎么不说话呀!”金完全没有察觉到对面的人突然低落下去的情绪,“我已经说完了,但是你还没有告诉我伙伴和共犯有什么区别呢!”
说完,他还撇了撇嘴,有些怀疑地看向格瑞。
“喂,格瑞,该不会你也不知道吧?所以想岔开话题?”
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猛地站起来弯腰逼近格瑞,“哼,格瑞,我告诉你,你可别想就这样把我糊弄过去!”
真是一个既聒噪又烦人的家伙啊,总是这样吵吵闹闹的。
格瑞抬头看了一眼逼近的金,微冷的眼神让金下意识地抖了抖。
“奇怪,怎么好像有点冷。”金嘟囔了两句,搓了搓手臂坐回了凳子上,因此并没有看见那人眼里融化的温度。
……可是他,并不讨厌。
这样无底线地退让和纵容,他应该是没救了吧。
“伙伴是自愿,而共犯不一样。”格瑞没有理会金的抱怨,淡淡地开口道。
“啊?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一伙的吗?”金哼了一声,质疑到。
“共犯除了自愿,更多的是被迫。”
“被迫?那明明就不能说是共犯啊!”金很是不赞同。
“呵。”
“你笑什么啊!”
“你知道吗,金。”格瑞端起牛奶,看着透明的玻璃杯里轻轻晃动的液体,声音轻得像是要消散在温暖的阳光里。
“有一种被迫,叫做心甘情愿。”
不过是沦为共犯,有何不可?
他心甘情愿。
“什么嘛,这算什么解释。”金狠狠地瞪了一眼格瑞,“根本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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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是来自短漫怪盗,不过被我加了N多私设快要看不出来原本的模样了
CP瑞金,雷总也是个犯罪分子,从不了良的……
估计这种比较正经的设定没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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