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子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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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快递是个可啪的工作53

前话:
维克托痴汉/略病娇/娱乐圈影帝设定,勇利快递小哥注意

他只要一想到他想藏着一辈子、不想任何人看见的宝贝暴露在了这些人的目光下,就恨不得把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挖出来。
“勇利,勇利?”维克托定了定心神,勉强冷静了一下,看着斜倚在吧台边,有些昏昏欲睡的勇利,叹了口气,微微弯腰将人从吧台上小心翼翼地搂起来,打横着往自己怀里一抱,牢牢地将人抱在了臂弯里,让跟在身边的下属结账,自己抱着勇利向酒吧外面走去。
怀里的人软软地靠在他的胸前,仿佛隔着厚重的衣料传来的温热的触感,真真切切地提醒着他,他的宝贝正完好无损地待在这里。
这一认知让维克托因为一转身就失去了勇利的踪影而死死悬在高空中的心,紧绷得似乎下一秒就要断掉的神经终于舒缓了下来。
天知道他发现勇利不见了的时候是有多么惊慌失措,哪怕下一秒他安排在暗中的人手就报告给他,勇利只是跑去了附近不远处的影视基地的一家酒吧,并且派了人时刻保护着,他也完全没办法冷静下来,什么也不管一路疾跑到了这家酒吧,甚至因为太过惊慌还撞倒了几个路人。
那种仿佛支撑他的整个世界崩溃了的痛苦,维克托再也不想尝试了。
“勇利,你下次再这么调皮地乱跑,我就得拿链子把你锁起来了,让你哪里也不能去,只能看着我一个人。”维克托看着怀里迷迷糊糊半阖着眼睛的勇利,微微低头凑到勇利被酒精熏染得泛红的耳廓边轻声说道,刻意压低的声线温柔而舒缓,像是一片轻飘飘的羽毛在耳边拂过,“别给我这样做的机会。”
两人亲密的姿态落在旁人眼里,像是在说着什么甜蜜深情的情话。
维克托说完,也不指望一个喝醉的人会回应他,惩罚性地轻咬了一下那白里透红的耳垂,看着勇利在夜晚的灯光下微微皱起眉,带着点孩子气的侧脸,无奈地笑了笑,摇摇头想要将唇从勇利的耳边收回来。
可当他正打算移开的时候,怀里的人突然小幅度地蠕动了一下,那双几乎要完全合上的眼睛忽地努力睁开了一些,微微翘起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般轻轻颤动。
“⋯⋯维克托?”他听见那人有些迷茫和含糊地嘟囔道,看上去并没有清醒,声音像是被酒给浸透了一般,散发出一股软绵绵的、勾人的甜香,“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音调,听起来像要不到糖在撒娇的小孩子一样,让人想狠狠地欺负一下。
比如把那张一看就肉肉的小嘴,弄得更加红肿一些,最好吻到勇利喘不过气来,那个时候的勇利一定是眼角含泪,面色嫣红,急喘轻吟⋯⋯
维克托这样想着,觉得他原本想要做个绅士的打算变得非常地动摇。
偏偏怀里的人还不自觉,似乎是觉得被抱得十分舒服,往臂弯里像小猪似的拱了拱,鼻头微微耸动,像是闻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满意地发出了带着鼻音的,软糯糯的轻哼。
“嗯⋯⋯维克托的味道⋯⋯”
勇利并不清醒,他不懂那些调酒师递给他的酒的区别,在确定他能够支付喝的酒的价格后,就一杯杯地往下灌。
他是个节约的好孩子,就算再怎么难过也不能花太多钱在喝酒上啊,那些又苦又辣的酒哪有零食好吃,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
勇利这样想道,悄悄地咧开嘴傻笑了一下。
他本就打着借酒麻痹自己的目的,没有在意喝下的酒的后劲都很大,很快就醉了,趴在吧台上将脸埋进手臂里,十分伤心地掉了几滴眼泪,悲伤于自己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恋情——不仅喜欢上了一个男人,还根本没有机会实现就夭折在了暗恋里。
直了这么多年,突然发现自己是个小基佬,喜欢的人还根本不可能喜欢他,勇利觉得自己简直倒霉到家了。
“勇利,别睡。”维克托看着怀里有些困倦地打着呵欠的勇利,像是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碰了一下,却仍然没有忘记勇利背着他一个人跑到酒吧喝酒的事情。
他本来打算等明天勇利清醒了再来兴师问罪,可转念一想,勇利现在喝醉了,肯定比平时要听话许多,套话也肯定要容易不少,既然勇利还有意识,他当然要抓住机会问个明白。
于是,维克托冷着声音说道:“你还没有告诉我呢,为什么要突然跑到酒吧喝酒?”
为什么要去酒吧喝酒?
勇利半醉半醒间听见有个很好听又耳熟的声音在他耳边这样问道,他艰难地将眼睛睁开了一小条缝,然而早在喝醉了的时候他的眼镜就被自己弄掉在了吧台上。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他现在看什么都朦朦胧胧的。
既然看不清又醉了,勇利当然不会有什么顾忌,当即眨了眨眼睛,断断续续地回答道:“当然是因为不高兴啊⋯⋯不、不高兴的话,不是可以喝酒吗⋯⋯呃⋯⋯”
说完还打了一个短促的,听上去竟然有些萌的酒嗝。
不高兴就可以喝酒?这是哪个混蛋给勇利灌输的思想?
维克托咬牙切齿地想到,反正勇利现在醉了,他也不用自己去乱猜或者让下属去查,直接问就是了。
“不高兴就喝酒,这是谁告诉勇利的?”维克托怕他语气太重吓到勇利,刻意放缓了声音,温柔好听的声音成功让迷糊中的勇利本就接近没有的戒备又消去了几分。
而勇利看不到的是,语气这样轻柔的维克托,身上已经围绕上了浓浓的暴躁和黑气,那股危险的气息能让哭闹的小孩子都瞬间闭嘴。
“不高兴就喝酒⋯⋯没、没人告诉我呀⋯⋯”勇利依偎在维克托的怀里,鼻尖充斥着淡淡的古龙水味道,香水成熟又微冷的尾韵十分好闻,是男人拍戏时化妆师特意喷的。
“没人?勇利,你是在对我撒谎吗?”维克托当然不信,声音立刻又冷了几分,夹杂着按耐不住的怒火和某种妒忌,“就为了那个教你这句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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