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子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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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快递是个可啪的工作48

前话:
维克托痴汉/略病娇/娱乐圈影帝设定,勇利快递小哥注意

“呃,没什么好说的,哈哈哈,勇利,你看下一场开始了,我们还是别说话了赶紧看吧⋯⋯”米拉有些尴尬地打着哈哈,将目光投向场内,当她看清拍摄的内容时,愣了愣,忍不住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哟,拍这场啊⋯⋯那可就有意思了。”

第八章 八只快递小哥

维克托收回看向勇利那边的视线,有些烦躁地将手插进发间,闭上眼睛仰着头,喉结滚动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究竟要什么时候,勇利才能开窍呢?
明明对他也不是全无感觉啊。
维克托和勇利重逢那一瞬,是十分惊喜的。
他原以为早已忘记他的勇利,面对身为“演员维克托”的自己,会有的只是对偶像的崇拜,他也做好了长期求而不得的准备。
可是在那双透过落地窗,呆呆地望着他的眼睛里,他却清楚地看见了深埋在眼底,也许连主人自己都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一丝澄澈的爱慕。
明明只是那样一丁点脆弱、微小如萤火般的爱意,他却像是飞向炽热太阳的伊卡洛斯一样,即使会坠向海底也要死死抓住那丝最后的光芒,盲目地相信着那一点微弱的可能性。
他的神经开始变得越加紧张、更加仔细、几乎病态地注意着勇利的所有情绪变化。
就像一只脚跨进深渊的人一般,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让他彻夜难眠。
而结果没有令他失望,可以说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勇利眼底的爱意在两人相处的过程中越积越多,也越来越明显,仿佛一张巨网,牢牢地网住了他的心神,让他心底巨大的黑洞被一点点地填满,却也让他内心那只贪婪的野兽越来越不满足。
人的欲望是无穷的,他已经不仅仅满足于两人暧昧的关系,他还想要更多。
“维克托,那个,我想和你说说下一场戏的事情⋯⋯”
这时,波波维奇有些为难地拿着剧本,走到维克托面前打断了他的思绪。
“什么事。”被唤回神智的维克托心情并不怎么好,语气有些生硬。
波波维奇挤出一个有些尴尬的笑容,却在心里暗道:脾气这么怪,活该你这家伙情路不顺。
“这场的内容你看过了吧?我想和你谈谈。”
“⋯⋯谈谈那场吻戏。”
“啊?有什么好谈的。”维克托有些意外,他拍过的吻戏也就出道那一场,他就不喜欢他人的触碰,也不想和除了勇利以外的任何人有这样亲密的接触。
所以就连那唯一的吻戏都是借位的,实际上他连女主角的脸都没有碰到。
“借位不就行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唉,这你就不懂了吧。”波波维奇摇摇头,有些过来人的优越感,看向维克托的眼神带上了几分'年轻人你还太年轻'的意味,“女人,尤其是恋爱中的女人,可是相当敏感的,吃起醋来可不会讲理。”
“那和勇利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那关系可就大了!”波波维奇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我告诉你,男人吃起醋,比女人还不可理喻呢!”
“你这样不避嫌,和别人拍借位的亲密戏⋯⋯好吧吻戏,到时候要是勇利生气了,你后悔可就晚了!”
“生气?我求之不得呢。”维克托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低下头看着波波维奇手里的剧本,心下不知为何,几个月前的那个念头又悄悄地冒了出来。
勇利对他的感情一天比一天明朗,却因为太迟钝一直意识不到,要等他自己想清楚,指不定要等到猴年马月。
可是,如果在勇利已经喜欢上他的前提下,有他在旁边适当地敲打一下的话⋯⋯会不会,有着意想不到的效果?
况且,就算勇利对他的感情还没有那么深,达不到他想要的目的,也不会对他本就坎坷的追求之路造成什么影响。
而现在,正好有这样一个试探的好机会摆在他的面前。
“没事,就按剧本写的拍。”维克托下定了决心,他几个月前就有打算借这次的吻戏,刺探一下勇利的态度的想法,但是一直有些犹豫,“勇利要是吃醋了,那么恭喜你,你可就帮了我大忙了。”
“唉,好吧好吧。”波波维奇摇了摇头,“你别后悔就行。”
这时的维克托还不知道,他的选择究竟会给他带来多大的惊喜。

这一场戏算是高潮前的一个小插曲,拍的是某次“疯狗”又跑出来作乱以后,文森特因为心情不佳,答应了和警局的人一起去酒吧开刚侦破的案子的庆功会。
“嘿嘿嘿⋯⋯”
米拉作为总编剧,对剧情自然是了如指掌,从她知道这场戏的内容开始,米拉就一直咧着嘴不停地发出奇怪的笑声。
“呃,米拉小姐?”勇利看着身边笑得十分让人在意的米拉,他的剧本还没来得及看完,不知道这场戏的具体内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好奇开口问道,“这场戏难道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我看你似乎很期待的样子。”
“嗯?”米拉沉浸在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期待中,听见勇利的询问后才知道自己竟然失态了,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哎呀,抱歉,一时激动。”
“居然被勇利看见了我这副样子,好害羞啊。”
一旁的尤里听见后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嘛——”米拉猛地顿了顿,露出了一个堪称诡异的微笑。
勇利被她这样看着,突然觉得背脊有些发凉。
他搓了搓手臂,这片场的空调,会不会有点不管用啊。
“⋯⋯就是,维克托接下来,会有个超级少见的戏份啦!”
“超级少见的戏份?”
“哼哼,很想知道吧?”米拉得意地仰了仰下巴,“想知道的话就来求⋯⋯”
“是吻戏。”尤里看不惯米拉那副欠揍的贱模样,果断地说出了答案,粗暴地中断了话题。
“我靠尤里!你和我有仇吗!”米拉被抢了台词,差点咬碎了一口白牙。
“嗯?说不定呢。”尤里挑了挑眉,又是一个白眼送给了愤怒中的米拉。
被激怒又被挑衅的米拉简直连手撕了尤里的心都有了。
两人总归还是顾忌着片场的规矩,只敢小声地互相嘲讽着,要是换了平时,恐怕早就吵得不可开交了。
和身边两个胡闹作一团的人不一样,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的勇利,身体从尤里吐出那个词开始就已经僵硬,抓住背包的手掌心慢慢渗出了冷汗。
“吻⋯⋯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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