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子酱

日常爬墙,缘更,内杂
二次唯一本命英sir
虽然我不会卖萌但是我会产粮呀

头像by@出岚_今天也想被你们夸

【维勇】一觉醒来变成了勾引情敌的野鸡01

☆丧心病狂的产物
☆ooc到外太空
☆雷到就对了

维克托训练完回家,迎接他的只有马卡钦。
他的哈尼.勇.宝贝.利因为有急事回日本那边去了,这半个月家里都只有他一个人。
维克托心不在焉地吃完饭,把碗放进洗碗机,看了会儿电视就去浴室洗了个澡躺上床准备休息了。
今天休息得太早,他关了灯之后,外面还有些许微弱的晚霞的光透过厚厚的窗帘渗进来。
维克托看着天花板,觉得自己独守空房,简直惨到没眼看。
吃饭是一个人吃,碗是一个人(机)涮,电视是一个人看,连澡都是一个人洗……更别提连睡前运动这点小小的爱好都被剥夺了!
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这就是单身狗们的日常生活吗。
实在是太可怜了。
维克托闭上眼,眼角划过一滴悲伤的眼泪。

维克托感觉到自己似乎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呻吟了一声,悠悠地转醒。
他睁开眼睛,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躺在森林里,身下是绿油油的草地,开满了漂亮的野花。
他的旁边是一只白色的兔子,毛茸茸的特别大一只,看上去就不像什么正经兔子,背对着他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维克托不确定他这是穿越了还是在做梦。
“你好,请问这里是哪里?”
他试探性地向那只兔子问道。
那只兔子庞大的身子顿了顿,这让维克托更加坚定了这只兔子一定不简单。
只见那只兔子慢慢地转过了脸,维克托悄悄地屏住了呼吸。
兔子转过了半张脸,维克托的心跳开始加速。
兔子彻底转过来了——
上面长着勇利的脸。
一只兔子,长着人脸。
哪怕那张脸是勇利,维克托也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吓停了。
“你醒了?”
勇利兔子慢慢地说道。
“勇……利?”
维克托不确定地开了口,声音还有点抖。
吓的。
你他妈看见一只两米高的兔子长着你爱人的脸,还有着一口大白鲨都自愧不如的獠牙,你会不怂?
“你认识我?”
勇利兔子笑了,嘴里的獠牙寒光闪闪,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
维克托心想那牙齿的光可真厉害,比家里那把德国进口的菜刀还亮,闪得他浑身一紧。
看久了还眼睛疼。
“我当然认识你!勇利你可是我的……”你可是我的亲亲小婊贝哈尼.勇.宝贝.利啊!
维克托觉得自己太伟大了,虽然勇利变成了这样,但是他爱的是勇利的灵魂!不是他的外表!
然而他真诚而热烈的表白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勇利兔子愤怒的质问给打断了。
“你既然知道我是勇利,这座森林的王,那你为什么还要勾引我的王妃!”
维克托闻言,下意识地垂头看了眼绿油油的草地。
……简直和他的头顶一样绿。
“你的王妃?”维克托清醒过来,表示他现在非常生气,“你怎么会有王妃!你爱的明明是我!”
“哈,你在说什么胡话?”勇利兔子眯了眯那双黑豆似的眼睛,“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这只野鸡!”
维克托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你说我、我是什么?”
“野鸡啊!”勇利兔子不耐烦地甩了甩耳朵,扫断了好几棵树,“你们野鸡最喜欢给自己加戏了。”
维克托觉得他的膝盖中了一箭。
然而,生活总是比你想象的还要残酷。
周围安静了一会儿,勇利兔子刨了刨草地,打破了沉默,冲一个方向高声喊到,“来人!把我的王妃带上来!”
正在伤心于自己居然是只野鸡,觉得自己起码是只孔雀的维克托听见这句话,立马抬起了头。
他倒要看看是谁居然勾引走了他家勇利!
维克托带着一股正室审视老爷新纳的小妾的优越和嫉妒感,向勇利兔子喊话的方向看去,完全忘记了在这里他才是那个小妾。
他看见两只长着人脸的老鼠引着一个黑影走了过来。
维克托看着那两只老鼠,突然觉得有点像波波维奇和米拉。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维克托拍了拍脸,让自己振作起来,脸上带着骄傲而高贵的神情——不像只野鸡,更像只耀武扬威的公鸡,嚣张得马上就要被宰了的那种。
只见黑影渐渐地逼近了勇利兔子和维克托,维克托的又开始屏住了呼吸,心跳又开始加速……
“王!”
一听见一个凶恶中带着柔媚,柔媚中带着暴躁的响彻了整个森林。
一头油光水滑却比勇利兔子小不了多少的猪出现了维克托的面前。
……这头猪长着尤里的脸。
维克托觉得他的心已经痛得麻木了,再也不会受伤了。
这就是上天对我的英俊降下的惩罚吗?
维克托闭了闭眼,眼角划过一滴晶莹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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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光及笙 的G文,我还是第一次搞这个,农村人表示有点新奇
拖太久了,我这城墙拐一样的脸皮都不好意思了……
本来是说想写个小段子结果没刹住脚,又多一个坑

【all金】开车十五题1-2

☆词语黄暴下流,内容粗俗
☆我爽流
☆举报的胖一百斤,单身一辈子

走外链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5522597496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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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人口终于回来了

所以这位汪子同学你不考虑割点肉庆祝我回来吗 @Fiee【fài】

【维勇】快递是个可啪的工作61(完)

前话:
半架空,维克托痴汉/略病娇注意,勇利快递小哥设定

维克托的心里顿时软得不能再软,他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不再是那副有些调笑的表情,而是郑重地,像是在许下什么承诺一般,认真地说道:
“勇利,你要知道,我喜欢的永远只会是你一个人。”
“那个女演员⋯⋯好吧,我承认,我只是想要你吃醋而已,那个吻只是借位。”维克托抿了抿唇,有些委屈地说道,“毕竟我都表现得那明显了,你还是领会不到我的意思!要不是这样,我才不拍那种戏呢,借位也不要!”
“可是,你的出道作不是也⋯⋯?”勇利作为一名合格的脑残粉,对身份是“演员”时的维克托可以说比维克托本人还要了解,“虽然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亲密戏什么的,但是出道作不是也拍了吗?”
勇利不知道,他现在的语气,活像个在质问丈夫是不是出轨了的小妻子。
“那个啊⋯⋯说出来还真有点不好意思。”维克托罕见地迟疑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一下,“你有没有注意过,那个女主角的眼睛?”
“眼睛?”勇利有些疑惑。
说起来,他好像当时看电影的时候,就觉得维克托看着女主角的眼神似乎有哪里不对?
“她的眼睛,眼角的位置很像你。”维克托笑了笑,里面却透露出几分冷意,“那场戏是最后一天拍的,本来是删了吻戏的,拍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你,就晃了个神,一时没注意让那个女演员亲上来了,不过被我避开了。”
“拍完以后本来是要删掉的,结果家族那时候非常混乱,又出了事情,等我终于搞定了想起来这件事之后,电影已经上映了⋯⋯”
“对不起,是我的疏忽,别生气好吗?勇利。”
维克托道歉的样子很是诚恳,反而是勇利不好意思了。
他摸了摸鼻子,小声说道:“行了⋯⋯别这样,我也没有生气啦。”
不过维克托的脾气真不错啊,居然没有生那个女主演的气?也没听说过这个内幕。
勇利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女主演本该在那部电影之后红透半边天,现在却销声匿迹,几乎没有人记得她了。
“我果然最喜欢勇利了!”维克托立刻抱住了勇利,高兴地一口亲在勇利的脸上。
“你你你你你你——!”勇利感受到脸上略带湿润的触感,浑身都僵硬了一瞬。
亲就亲,别伸舌头舔啊!维克托真、真是的!
“别害羞嘛,勇利。”
维克托挑了挑眉,他想做的事情可是比这个还要激烈无数倍,勇利这样的反应虽然可爱,不过还是要让他尽快地习惯啊。
毕竟他已经尝过了那样美味的大餐,这一点小小的甜头可是根本不能满足他的,他可不打算吃了一回就停下来。
“不过⋯⋯我刚刚突然想到一件事啊,勇利。”维克托从勇利的身上起来,突然露出一个破有深意的微笑,“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东西?”
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唉?有吗?”勇利闻言顿时一愣,他迷茫眨了眨眼睛,随即有些疑惑地回想了一下,“嗯,忘记了什么东西啊⋯⋯”
勇利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努力地回想着,然而想着想着,下一秒,他整个人忽然就僵在了那里。
等等,该不会⋯⋯
勇利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身上微笑着的维克托,缓慢而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
这样说起来,今天,维克托好像是,好像是⋯⋯
“⋯⋯还要拍戏的啊?!”
与此同时,片场。
波波维奇宣布了休息之后,沉默地拿起身边的手机,看着上面100+个去电记录,露出了疲惫,又仿佛看破了这世界般的微笑。
他还能怎么办,还不是像雅科夫老师一样将维克托原谅。
就算拍摄第二天就放他鸽子,就算放他鸽子还不打一声招呼,就算⋯⋯
算了,别想了,越想越觉得心好累。
波波维奇眼神放空地抬头看着天花板,再一次地怀疑起了他人生存在的意义。

两个月后,东京京都快递公司总部。
前台的玲小姐懒洋洋趴在柜台上,现在是中午的午休时间,她吃完了饭,正无所事事地抱着手机上网。
她一下下地刷着推特,正好关注的某个摄影师发表了一组在巴黎拍摄的照片。
照片上不仅有诸如卢浮宫、埃菲尔铁塔这样世界闻名的景点,也有一些普通却别具魅力的小地方,每一张的景色都是那样令人神往。
“唉,真漂亮啊!巴黎吗,我也好想去一次啊。”玲欣赏完照片,叹了口气,将手机放在桌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真是羡慕勇利啊,能去巴黎。”
两个月前的某天,她忽然发现一向十分准时的勇利,今天却直到下班都没有和往常一样来她这里领任务。
她担心勇利是遇到了什么意外,跑去问了上司山本先生,得到的答案却是勇利被学校推荐去巴黎交流学习一段时间。
“这小子,偷偷跑去巴黎也不和人说一声,害我白担心一场⋯⋯”玲小姐撇了撇嘴,刚想去接杯水喝,就看见她的手机屏幕闪了闪,提示她关注的人的推特更新了。
“嗯,这次是谁啊⋯⋯卧槽,是维克托啊啊啊啊啊!”玲小姐拿起手机,看见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头像和名字,立马激动地小声尖叫着打开了推特,“他已经好久没有消息了啊上次发推还是在进剧⋯⋯”
话说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
玲小姐呆愣地看着手机上显示出来的内容,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只见手机上,一张照片静静地躺在那里,却在全世界都掀起了轩然大波,整个互联网都沸腾了。
这条推特下面的评论和热度像是在平地扔下了一颗巨雷,瞬间便爆炸了,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坐火箭一般的恐怖速度极速攀升着,热度还在持续地疯狂增长着。
照片上的主角之一正是被称为“世界情人”的国际巨星,影帝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他穿着一件灰色的羊毛衫,轻轻地微笑着,靠在白色的木质桌椅旁,海一样迷人的眼眸里撒满了金色的阳光,显得随和而优雅。
他的身后是铺着鹅卵石的熠熠生辉的泳池,嫩绿色的草地上一只棕色的举行贵宾犬欢快地冲镜头吐着舌头。
然而,这些并不是让全世界的人都变得疯狂的理由。
只见维克托的右手牵着一个黑发的少年,少年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活像什么受了惊的小动物,有些怯生生地看着镜头,脸上泛着粉嫩的红晕。
两人交握的手上,两枚戒指正在耀眼的阳光下闪着璀璨的光辉。
“谢谢大家,我们在一起了。”
这一天,阳光明媚温暖得不像话,初春时的寒冷似乎一扫而光。
就像在预言着什么美好的故事即将开始,并且会一直在众人祝福中永远地继续下去,在时间的长河中留下这份温柔而坚定的回忆。
也许是十年,也许是二十年。
也许,会是一辈子。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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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陪伴,快递小哥这篇文就到这里结束啦~
终于可以安心地爬墙了(*ฅ́˘ฅ̀*)
二刷链接在这里本子二刷
应该会开半个月左右,不过也有可能会提前下架|・ω・`)

【雷金】自己约的炮哭着也要打完

☆all金成分,主雷金
☆女装变态禽兽版雷狮x纯情乖巧小直男金
☆后续会有车,黄暴下流词语粗俗,ooc注意

金从小是个被管教得很好的孩子,至少表面上是。上学期间没打过架,没逃过课,也没谈过恋爱,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着导致别的小孩的家长总是指着他教育自己的孩子说:“你看看人家金多听话,再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那些小孩捂着被揪得发红的耳朵,眼泪包在眼里愤恨地看着金,控诉的眼神总会让金下意识地抖抖身子,神经质地伸手去摸摸自己的耳朵。
那些家长下手很重的样子,他只是看着都觉得好疼啊……
他的同学们真是太辛苦了,金叹了口气,父母总是动不动就来个男女双人混打。
凹凸世界可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的管束,孩子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如果一顿不行?那就两顿。
他不止一次看见有同学鼻青脸肿地来上学,这些家伙被打的时候嚎得和杀猪似的,第二天全忘了,来到学校的第一件事就是笑嘻嘻地来比谁身上的淤青更重。
金有次实在忍不住好奇,去问那群不长记性的同学,他们难道不觉得疼吗,既然疼的话,为什么要一次次地再犯?
“这是男子汉的象征!”其中一个人得意洋洋地开口道,他是今天的比试中胜出的人。
“但是很疼吧?”金伸出手指戳了戳那人裸露的皮肤上的淤痕。
那人被措防不及地戳到伤处,差点疼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简直当场就想把手贱的金按在地上狠狠揍一顿。
可是他又不敢发作,不然大家知道他被戳一下就这么大反应,一定会嘲笑他的。
男人流血不流泪!他忍!
但是金害他差点出丑,这口气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的。
所以,那人狠狠地瞪了金一眼,语气十分轻蔑地嘲讽道:“哼,只有像你这样天天对着姐姐撒娇的软蛋,才会怕这点疼!你根本不会明白的,这是我们男人的信仰!”
“就是就是,成天就知道装乖,一点用都没有。”其他人也附和到,“软蛋怎么可能理解我们。”
从此以后,金就多了个外号叫小软蛋,哪怕他的发小格瑞将所有这样叫他的人都揍进了医院,这个外号也一直没有从金的身上消失过。
金当然是很不服气的,是个男的被人这样说都会不高兴吧?
一开始金还可以安慰自己,这些话都是那些人在胡说八道,他不用去在意。
可是随着他年龄的增长,说他是软蛋的声音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越来越多。
金的父母很不靠谱,扔下年幼的他和姐姐秋自己去逍遥快活了,潇洒一走好多年连根头发丝都没留下。
秋每次想起这个事情,都气得拿着菜刀把砧板上的食材砍得哐哐响,咬牙切齿地说如果评选凹凸世界最混蛋的家长的话,他俩的父母一定会挺进前五,保三争一!
所以金打小就很听话,街坊邻居们也都爱夸他是个乖孩子。
可随着他长大上了高中,不仅是学校的同学,就连邻里们也开始在八卦的时候说他太依赖他姐姐了,什么都听他姐姐的,说他以后肯定是个没出息的,千万不能把女儿嫁给这样的男的。
金很委屈,很不服气,他明明只是想当个规规矩矩的学生而已,为什么都这样说他?
“因为你太守规矩了吧,这样的确很没趣啊!”金为数不多的朋友,学校人气很高的凯莉在某次听到金的抱怨后,挑了挑眉道,“你看看你,除了读书还会什么,又笨又呆的,肯定没有女孩子喜欢啊。”
不过倒是招来了不少男的喜欢。
凯莉看着在不远处用警告的眼神一直盯着她的格瑞,还有在和格瑞站在不同方向,也用一样凶恶的眼神看着她的某个才从初中跳级上来的小鬼,舔了舔棒棒糖愉快把后面这句话省掉了。
略,本小姐才不要帮你们助攻呢,凶神恶煞的,活该追不到金。
“哎?那可怎么办,凯莉你一定要帮帮我啊!”金傻眼了,他没谈过恋爱,可这不代表他不想谈,谁会愿意一直做单身狗每年情人节七夕节都只能和同样单身的朋友待在家里抱团取暖,因为怕被情侣们闪瞎眼睛连街都不敢上啊!
虽然作为他好朋友的格瑞和嘉德罗斯也没有女朋友,可喜欢他们的女生那么多,就凭他俩那张脸,真想要女朋友的话那还不是一抓一大把?
而且只要他们走在一起,女生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格瑞就是嘉德罗斯,根本看不见他,这让他怎么找女朋友?
至于紫堂……那是个基佬,根本不在金的烦恼范围之内。
“唉,我真的好想找个女朋友啊……”金瘪瘪嘴,保持咸鱼挺尸的姿势靠在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蹂躏着自己的头发。
“哎呀,真有这么想谈恋爱吗?”凯莉看着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金,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看你这么烦恼,作为朋友的我实在是过意不去。这样吧,如果你真的那么想找个女朋友的话,我倒是有个好办法。”
“真的吗!是什么什么什么什么啊——!”金猛地从桌上弹起来,两眼放光地贴近了凯莉。
“嘘,你别这么大声,凑近一点,我悄悄和你说。”凯莉用余光看到想要走过来的格瑞,连忙冲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好的好的!”金忙不迭地点点头,压低了音量,将耳朵凑到了凯莉的嘴边,“快点告诉我啦。”
“咳咳,其实是这样的,你知道吗?在商业街那边,其实有个很有名的酒吧,听说那里有很多的……”

“……听说那里有很多的可爱的女孩子,而且都是单身?”路人听见这句话,像是见了鬼似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拉住他问路的金,有些古怪地笑了笑,“小家伙,你这是听谁说的?”
“我朋友告诉我的。”金有些奇怪路人为什么这样问,但乖孩子的本性还是让他照实回答了,“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哈,那问题可就……”路人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嘴角笑容加深,“不,没什么问题,让我猜猜,你是想去这个酒吧对吗?”
“是的,请问您知道路吗?”金连忙点点头,有些期待地望着路人。
“我当然知道,正好,我要去的地方会路过那儿,干脆我带你去吧。”路人耸耸肩,“只要你去了以后不要后悔就是了。”
“后悔?”金有些疑惑。
“没事,你就当没听见吧,我们走吧,这个时间酒吧也差不多开门了。”路人点了一根香烟,背过身在前面走着给金带路,“现在去的话,刚好。”
路人将烟夹在手上吸了一口,眼前不禁浮现出跟在他身后的金那头柔软的金发和小动物一样单纯懵懂的眼睛。
这么可爱的小家伙,还真是不多见了。
也不知道这小鬼嘴里的朋友是安的什么心,不过这些都不关他的事,他一个路人,只要看戏就可以了。
毕竟这样的小白兔进了狼窝,后果是什么不言而喻。

与此同时,在家里悠闲地泡澡的凯莉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
“……等等,我告诉金的那个酒吧,好像几个月以前换了老板吧?”
凯莉是认识原先那个酒吧的老板的,知道那儿只是个清吧,金去了最多被调戏一下,不会出什么大事儿。
可现在,她突然想起来那个酒吧好像已经换了老板,现在那儿……似乎变成了远近闻名的一夜情、约炮和猎艳的场所?
听人说,貌似发展成了一个连警察进去都会被扒光了扔上床的,可怕的真.成人世界?
“糟了,这下玩大发了!”凯莉赶紧从浴室里出来,拨通了格瑞的电话。
“喂,格瑞吗!金现在和你待在一起没有?”
“金?他说和嘉德罗斯去书店了。”格瑞刚洗了头,一边擦头发一边接着凯莉突然打来的电话,“找他有什么事吗。”
“呃,没有,其、其实是这样的。”凯莉有些心虚地望着天花板,老实地交代了一切。
“……所以我怀疑,金可能已经去了那家酒吧了。”凯莉听着那边越来越重的呼吸声,暗道一声糟糕,看来格瑞气得不轻啊。
她赶在格瑞即将达到暴怒的临界点之前告诉了他酒吧的地址,随即飞快地挂掉了电话。
然后看着窗外这座已经开始进入夜晚狂欢时间的城市,认命地接着给嘉德罗斯打电话。
“喂,嘉德罗斯吗……”
凯莉叹了口气,怀疑如果金出了什么事,她绝对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的。
“老骨头,你说我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凯莉掐准时机挂掉了嘉德罗斯的电话,选择性地忽略当她告诉嘉德罗斯事情的经过后,电话那边猛地传来的、震耳欲聋的、什么东西被砸塌了的声响,以及模模糊糊的人的喊声。
“嘉德罗斯大人,房子要塌了……”
“老大!冷静冷静啊老大!”
这都是什么些糟心事,她只是想搞事情而已,而不是让事情来搞她的啊!
失策,实在是太失策了!
凯莉头一次觉得她的人生真是操蛋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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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读者的点梗 @丝丝儿 ,女装大佬雷狮
写了这么多还没让雷总出场,我的锅

【维勇】快递是个可啪的工作60

前话:
半架空,维克托痴汉/略病娇注意,勇利快递小哥设定

“你⋯⋯不仅偷窥了我这么多年,还把这些都记成了日记?还专门,准备了一个房间来放?”
勇利简单做了个总结,亲口说出这些简直耻度爆表。
“嗯。”维克托答得那叫一个干脆,他坐在床边,已经调整好了心态,此刻一点也没有秘密暴露的窘迫,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凉意的眼眸,此刻像温暖明媚的大海一般,用溺人的温柔将床上的人一点点拉进深不见底的海里。
反正迟早也要暴露⋯⋯掩盖也没用,不如想想怎么才能让勇利更快、更容易地接受。
毕竟,既然已经招惹了他,就别想用任何理由从他身边逃离。
况且,他的身份,同米拉尤里那群人的关系,还有京都快递的那些事情,他都还没来得及和勇利说。
如果连这点小事都不能解决好,后面那一大堆事情,又怎么去和勇利解释?
“还有一点勇利没有说呢。”维克托笑着补充道,“那天在巷子里的,也是我哦。”
说完,轻轻地舔了舔唇,眼神紧紧地锁定着勇利,似乎很是回味。
“我、我知道的啊!你不要再提那个啦!!”
勇利将头扭向另一边,脸染上了一层薄红,一半是因为羞怒,还有一半则是因为维克托的动作。
那天在小巷里受到的袭击,就算隔了几个月记忆已经不再那么清晰,可只要回想起来,那种色情而暧昧的气氛、身体里流过的酥麻的电流,还有让人颤栗的快感⋯⋯仿佛就发生在上一秒一般,牢牢地印在他的记忆里。
那件事已经很让他羞耻,更别说维克托现在的动作。
舔、舔唇什么的,也太犯规了吧!
当了这么多年的脑残粉,每次在屏幕上看见维克托做出这样令一众粉丝尖叫的动作,勇利都下意识地想要跟着一起跪舔。
这次也不例外,当维克托的舌尖轻轻舔过那双形状完美的薄唇的时候,勇利差点就像以往当迷弟时一样,激动地叫出来了。
他真是没救了!
勇利瘪了瘪嘴,感觉有些挫败。
明明眼前这个人所做的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分到可以直接报警了。可他不仅没有那样做,居然还在这里犯花痴。
“真讨厌啊,维克托⋯⋯”勇利忍不住小声嘟囔道。
勇利只是一个普通人,按部就班地读着大学,做做兼职。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按理说,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他应该会感到十分害怕才对。可他现在不但没有丝毫的害怕,心里也没有任何此刻该出现的情绪,诸如厌恶、恐惧等等。
这样的想法,真的算是正常的吗?这样想的他,真的算是一个正常人吗?
勇利忍不住这样反问着自己,这样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越是这样想,他的心就越是浮躁。
勇利本以为自己会这样纠结很久,可当他将头侧回来,视线和维克托撞上的时候,他那颗烦躁而不安的心,却毫无预兆地平静了下来。
勇利静静地看着坐在床边,一直注视着他的维克托。
维克托的嘴角还是带着那抹淡淡的微笑,看上去很是轻松的样子,可他的一只手,却一直紧紧地抓着身下床单,泄露了他内心的情绪。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对视了良久,整个房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最后还是勇利突然长叹了一声开口说道,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算了,现在去计较那些以前的事情也没用了。”勇利一脸无奈地挠了挠后脑勺,“不过⋯⋯等回了国,我要去你说的那个房间看看。”
虽然维克托说里面只是一些他记的资料什么的,但是勇利还是有些不放心。
总、总觉得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哦?好啊!”维克托的眼睛猛地亮了亮,连忙赶在勇利想要反悔之前点头拍板道,“没问题,等回了国我就带勇利去!”
勇利听了更想收回自己刚才说的话了。
“要、要不,还是算⋯⋯”
“而且马卡钦也很想勇利呢!”
维克托赶紧搬出马卡钦来救场。
勇利想了想马卡钦那身软软的,毛茸茸的卷毛,果断选择了放弃抵抗。
反正有马卡钦在⋯⋯应该,大概,也许,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勇利这样想到,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有多么天真。
“那好吧。”勇利最终还是败在了自己的绒毛控上。
说完,他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下,接下来,他要问一件可以说是最让他在意的事情。
在他心里占的分量,就连维克托是个变态这种事情也不能比。
“现在,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勇利正了正脸色,做出很严肃的样子,殊不知自己那张有些肉肉的脸做出这样的表情,只会让人大呼可爱,想要狠狠地抱紧怀里,“维克托一定要好好地回答我哦?”
“嗯。”维克托抑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也换上了一副十分认真的表情,心里却早就将勇利搂紧怀里亲了个遍。
“我想问的是⋯⋯”勇利咬了咬牙,虽然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他还是磕磕绊绊地问了出来,“维克托昨天拍戏的时候⋯⋯”
“⋯⋯为、为什么要亲那个女演员!”
话音刚落,维克托就突然冲上了床,不顾勇利的惊呼,将他压在了身下,落下阴影像一张巨网,将勇利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勇利:我、我的腰!
“勇利!”只见维克托将头埋进勇利的颈窝,蹭了又蹭,热情得活像只看见主人的大型犬,身后仿佛有条尾巴在左右地摇个不停,“勇利勇利勇利——!你是不是吃醋啦?”
语气十分荡漾和欠揍。
维克托本以为凭勇利那个容易害羞的性格,肯定是不会回应的,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勇利迟疑了片刻,居然轻轻地点了点头。
“对,我不喜欢维克托和别人⋯⋯那么亲密。”
这回换维克托呆住了。
他愣愣地看着被压在身下的勇利,那双平时总是有些内敛的眼睛,里面盛满了羞涩和不安,却依旧坚定地望着他,仿佛它们主人的整个世界里,都只剩下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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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就是最后一更啦~

【维勇】快递是个可啪的工作59

前话:
半架空,维克托痴汉/略病娇注意,勇利快递小哥设定

“对了,我的眼镜呢?我昨天好像喝醉了之后取下来了。”勇利坐起来之后视野开阔了不少,立马不习惯于眼前朦胧的视角,“说起来,那副眼镜还是一个女生送给我的呢⋯⋯”
勇利刚说完,就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
他眯了眯眼睛,他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啊!”勇利突然惊呼出声,他想起来了,那个送他眼镜的女生,一起送给他的,还有礼物和情书啊!
他当时还高兴了好久呢!
“怎么了,勇利?”维克托好奇地眨眨眼睛,这样有些卖萌似的动作放在这个英俊的男人身上,竟然不显得违和,还有些可爱。
只见他消化完勇利刚才的话,又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开口问道:“你说的眼镜,是那副蓝框的手工眼镜吗?”
“是的,维克托你看见了吗?”勇利有些高兴,他还怕弄丢了呢,毕竟是人家的一番心意。
不过回去以后,还是把眼镜换下来吧,如果能找的那个送东西的女生就更好了。
他现在是不可能接受那个女生的心意了,自然不能还戴着人家和情书一起送过来的礼物,还是要好好地拒绝才行。
“可是。”维克托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那副眼镜是我送的啊?”
“一起送过去的还有一些勇利喜欢吃的甜品零食什么的,对了,应该还有一封信,那封信还是米拉替我写的呢,她老说我的字太冷硬和礼物的画风一点都不一样⋯⋯”
“那是你送的?!”勇利猛地拔高声音打断了维克托的话。
所以说到头来他还是没有妹子喜欢?
不、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啊!
那些东西原来是维克托送的?
该说维克托果然像他说的一样,一直都在他周围好,还是说他简直无孔不入好呢⋯⋯
这简直阴魂不散啊!想就觉得背后有些发凉啊!
勇利忍不住扶额,不管怎么想,都感觉有点变态啊。
虽然他也没有觉得很讨厌。
果然他的思维很奇怪吗?一般人遇到这种事情不应该觉得很抵触吗?
不过换个思维想想,这样也挺好的,省得他去想怎么找到拒绝那个“妹子”了。
勇利觉得,这短短的十几分钟内,他的接受能力简直有了飞一般的提升。
“是我送的。”在勇利说话的期间,维克托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那副眼镜,替勇利戴上,“那些甜品和零食勇利喜欢吗?我可是挑了好久呢。”
“喜、喜欢是喜欢啦⋯⋯咦?”勇利顺从地戴上了眼镜,眼前瞬间变得清晰了起来。
他四处看了看,再次确定所处的房间果然是他之前和维克托一起住的那间房,眼角的余光却在张望的时候扫到了孤零零地落在不远处的地板上的,一本蓝色封皮的本子。
“那个本子是?”勇利有些好奇地说道,他记性不错,这本子,一开始并没有出现过吧?
“嗯?”维克托顺着勇利的视线看过去,瞳孔猛地一缩,这次换得他身体一僵。
糟糕,那个不是他拿来,拿来写“勇利日记”的本子⋯⋯!
怎么会在那里,他明明放好了的啊!
还偏偏现在被勇利给看见了!
维克托虽然知道,他的那些明显是变态的痴汉行径早晚会被勇利发现,他也没有想过要隐瞒勇利一辈子,可是,要暴露也不是现在啊!
正当维克托绞尽脑汁地思考着怎么若无其事地将勇利的注意力从本子上移开时,勇利却一直盯着那个本子,用着询问的语气,却十分坚定地说道:
“维克托,那是什么?我想看看。”
不知道为什么,勇利的直觉告诉他,那个本子里面写着什么很不得了的东西,是他一定不能错过的。
“唉?勇利,那个本子里面其实并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啦!”
“可是我想看。”勇利歪了歪头,用十分无辜且渴望的眼神望向维克托,“⋯⋯不可以吗?”
维克托张了张嘴,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勇利注视着他的眼神,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三秒,随后维克托便自暴自弃地败下阵来,认命地下床捡起本子,捂着脸递给了勇利。
完了⋯⋯他在勇利面前的形象这下子⋯⋯
达成目的勇利满意地翻开了本子,只见第一页上写着:
“8月3日,勇利今天洗澡的时候没有拉上帘子,这样太危险了!万一有其他变态看到了怎么办?
不过勇利的那里果然是粉色,小小地看上去真可爱,好想一口吞下去⋯⋯”
“啪!”勇利只看了一眼,就迅速地合上了本子。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手上表面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蓝本子,胸膛剧烈地起伏,平定着内心的惊涛骇浪。
这这这这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是他看错了吧?!
维克托,维克托怎么可能写这种东西?
怀着心里根深蒂固的对偶像的崇拜和被美化过无数次的完美印象,勇利不信邪,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翻开了本子,只见这次的本子上赫然写着:
“10月4号,勇利今天穿了一件很可爱的熊猫外套,看起来软软的,好想把他抱进怀里啊。
不过我知道,勇利今天的内裤也很可爱,是奶牛斑点的,和外套很配,不知道如果只穿外套和内裤,会是什么样子⋯⋯”
“啪!”勇利面无表情地再次合上本子,这次的力道比刚才的还要大了许多。
好的,这次他可以确定,他并没有看错了。
所以,勇利推了推眼镜,看向一旁试图将自己的存在缩到最小的某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维克托,可以请你解释一下,这上面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吗?”
维克托:⋯⋯要完。

“也就是说。”勇利全程保持着一副“卧槽我的耳朵可能要瞎了”的表情,听完了维克托(美化无数倍后)的坦白。
他看了一眼在这种仿佛公开处刑的尴尬时刻,依旧表现得十分坦荡自若的某人,虽然不合时宜,但还是在心里生出了对偶像堪比职业间谍一般的心理素质,和城墙一样厚的脸皮的敬佩。
如果让他和维克托换个位置,他可能已经羞愧得想要撞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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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玩家【勇利】成功捕捉【不要脸的影帝】一只~

【维勇】快递是个可啪的工作58

前话:
半架空,维克托痴汉/略病娇注意,勇利快递小哥设定

下一秒,他不好的预感便成了真。
只见维克托抽了抽嘴角,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听见勇利说小姐姐的时候就觉得不太对,而听到这里,他要是还没有弄清楚状况的话,干脆一头撞死得了。
“你说的那个小,嗯,小姐姐,是不是说过自己叫维恰?”维克托看见勇利背对着他点了点头,罕见地有些尴尬,“那应该就是我⋯⋯这名字算是我的小名。”
“我十四的时候,提前完成了学业出去游历,却在到达日本时不小心被家族的竞争对手盯上了。”维克托整理了下思路,一边回忆一般说道,“我一路逃到长谷津后已经天黑了,身后的人追得紧,我逃得很急,看见有间屋子的楼上没亮灯却开着窗户,就翻了进去。”
“然后遇到了当时休学在家的你。”维克托想起当时翻进去,缩在床脚的孩子毫无反应地抱着腿,一双大眼睛本应该灵动又充满活力,却因为主人的自闭而变得灰暗,哪怕屋里多了个人也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想到这里,维克托顿了顿,过了一会儿才继续说下去。
维克托翻进房间里后,在屋里躲了一晚,那个孩子没有表露过任何情绪,竟然也坐了一晚。最后还是他实在忍不下去了,过去将孩子塞进了被窝里睡觉。
那个孩子竟然也不哭不闹,只是乖乖地任他摆弄。
一夜相安无事,天亮以后他本应该立刻离开,不知为何,眼前却始终浮现出那双无神的双眼,怎么也迈不开腿。
他大概是疯了,维克托这样想着,最后还是败给了自己的内心,认命地翻出屋子,从正门进了旅馆登记,暂时在这间旅馆里住下了。
没想到这一住就是一年。
这一年里,他知道了那个孩子的名字叫胜生勇利,知道他因为什么得了自闭症,这才休学在家。
维克托一开始听胜生夫妇讲这些的时候,他是没有什么感觉的,毕竟生活在那样的家庭里,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太过小打小闹。
刚住下的时候,他偶尔会去和那个叫勇利的孩子说说话,虽然得不到反应,却也算不上无聊。
可渐渐的,他发现,自己似乎养成了每天都去逗弄那个孩子的奇怪习惯,一天不去,就觉得少了些什么,十分不自在。
并且⋯⋯他开始想要得到那个孩子的回应。
就这样,维克托遵从了自己的内心,去找勇利的频率开始变得越来越频繁,到了最后,两人便成天成天地待在一起。
勇利的反应也并没有让维克托失望,他慢慢向维克托流露出一些属于孩子的正常的情绪,这样的变化不仅让胜生夫妇十分惊喜,更是让维克托有了一种亲手发掘了被灰尘覆盖的宝石的感觉。
“一年以后,你恢复了正常,可以回学校继续上课了,我的父母也突然向我发来讯息要求我回去。”维克托将头埋进勇利的颈窝,依恋地蹭了蹭,“我必须回去,因为不想和你分开,也害怕如果和你告别,我会忍不住留下,所以我选择了不告而别。我很抱歉,勇利。”
“可回去之后,我却还是忍不住去关注你。直到这样过了几年,有一天,我突然发现我已经不满足于默默地看着你,想要将你抱进怀里亲吻的时候,我才明白,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竟然对你有了这样的感情。”
勇利静静地听完了这一切,内心仿佛万马奔腾一般,根本冷静不下来。
他没有听错吧?维克托就是那个小姐姐?那个帮助他走出阴影、最后却突然消失的小姐姐?
勇利还记得,当时那个小姐姐不告而别,他足足伤心了好几个月。
“可是你们的样子明明不一样啊!”勇利有些崩溃地说道,“声音听上去也根本就是个女孩子啊!”
“那是因为躲藏的路上为了防止被认出来,做了一点小小的伪装⋯⋯况且我之前都长得像母亲,回去之后却越来越像父亲。”维克托讨好地继续用头蹭着勇利,活像只大型犬,“而且我那会儿正处于变声期嘛。”
勇利被回答弄得一噎,生气也不是,就这样松口又显得太过轻易就原谅了维克托,只能装作恶狠狠的,听在维克托耳里却像在撒娇似的质问道:
“那你后来为什么宁愿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看着我,都不愿意来找我?”
离开就离开吧,为什么离开后还要一直关注着他?
勇利有些气不过,心里却悄悄地蔓延开一股隐秘的喜悦。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在他喜欢上维克托之前,这个人就已经默默地注视着他了。
他的感情,他的心意,并不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我不是故意的!那是因为,是因为家族竞争的原因。”维克托敏锐地感受到了勇利的不满,连忙解释道,“暗中还好,可是我如果太过刻意地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你很快就会被我家族的竞争对手盯上的。”
“我不想让你卷进这些事情里,如果不是近段时间家族的事情解决得差不多了,我也不会在发现你兼职的时候尝试和你接触⋯⋯这次带你来剧组,也是因为那些事已经彻底解决完了。”
勇利听完了维克托的解释,心里的那一点不解和不满顿时烟消云散。
同一个姿势躺得久了,他便尝试着动了动身子,想要换个姿势,却因为身体的酸软而使不上劲,维克托察觉到勇利的意图,连忙把勇利松开,小心翼翼地将他抱起来靠着床坐好,体贴地在勇利的腰后垫了个垫子。
勇利坐起来之后,先是摸了摸自己酸痛的腰,看着自己这副要死不活的惨样,本来是有些不高兴的,可看着旁边的罪魁祸首殷勤的动作,生怕他有哪里不舒服的紧张的样子,还有眼底明晃晃的讨好,抱怨的话到了嘴边怎么也吐不出来,最后只能化为一声长叹。
“算了,你⋯⋯下次节制一点,不对,没有下次了!”自知失言的勇利忽略掉维克托猛地亮起来又失望地暗淡下去的样子,急忙改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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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要完结了|・ω・`)
二刷什么的,完结那天开一次吧,这次多开一会儿
没想到这么多人没买到_(:_」∠)_

【维勇】快递是个可啪的工作57

前话:
半架空,维克托痴汉/略病娇注意,勇利快递小哥设定

⋯⋯咳咳,再说,退一万步讲,就算维克托喜欢的就是男人,全世界也多的是粉丝上赶着想要和他睡觉,比他漂亮的优秀的不知道有多少,为什么偏偏看中他?
勇利越想越糊涂,脑袋都乱成了一团浆糊,不过有一点他却始终没有去想过,一方面是他早就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一方面是不愿意这样残忍地打破内心深处那一点点可怜的希望。
——维克托究竟喜不喜欢他。
虽然还残存着几乎是盲目奢望的一点期待,勇利却很清楚,不管怎样,这个问题的答案都只会是不。
他忍不住轻轻地叹了口气,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不管经历过怎样的意外,已经固定的答案也不会改变。
维克托原本是安静地等着想要看勇利的反应,却忽然听见怀里的人叹了口气,十分了解勇利的思维的维克托立刻就知道这人肯定又擅自胡思乱想了些什么。
“勇利,你又在乱想些什么?”维克托无奈地说道,感受着怀里的人身体猛地一僵,“我来猜猜看,你是不是在想,不管我做了什么,反正肯定不是因为我喜欢你?”
⋯⋯全中。勇利将自己的头埋进枕头里,蹭了蹭又抬起来后,有些郁闷地想到。
他的想法有这么好猜吗?
“嗯。”他小声地应了一声,“维克托不可能喜欢我的。”
“不可能?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勇利咬了咬嘴唇,声音低低地,像只随时都会溜走的小老鼠,“因为⋯⋯我和维克托认识的时间这么短,而且我只是个普通的学生,维克托怎么可能会喜欢我!”
果然和他猜的相差无几,维克托挑了挑眉,若无其事地扔下了一颗巨大的炸弹,“可是,如果我说,我们很早以前就认识了呢?”

第九章 九只快递小哥

“那怎么可能!”勇利不假思索地反驳道。
“为什么不可能?”维克托挑挑眉,“勇利,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们的确很早就认识了。”
“不、不可能的啊!”勇利不相信,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我第一次知道维克托的时候,还是八,不对,九年前的事情啊!”
“嗯?我知道哦,勇利刚上初中的时候对吧?”维克托笑笑,看着勇利惊讶的表情,突然换了个话题,“说起来,勇利之前在那喜欢的,是另一个演员吧?”
“唉?嗯,是、是的。”维克托怎么会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作为演员的他的?勇利心里像被猫抓一样地好奇,还没想好怎么问出口,就被维克托的另一个问题给带偏了思路。
“维克托怎么会知道这个?你是⋯⋯认识那位演员前辈吗?”
勇利是刚上初中那会儿开始喜欢维克托的,在那以前,他喜欢的是前一任的影帝。
“哼,我当然认识。”维克托突然沉下了脸色,有些没好气地说道,“那家伙,凭什么能让勇利喜欢啊。”
“唉?”勇利有点懵,维克托看上去好像很不喜欢这位前辈呀。
“哦,我差点忘了,勇利还不知道啊。”维克托看着一脸茫然的勇利,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就是在你十岁那年知道了你喜欢那个演员,才决定去演戏的啊!”
“你当时说的话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最喜欢影帝了'什么的⋯⋯啧。”
“你、你说什么?”维克托的话像平地惊雷一般炸响在勇利耳边,他颤巍巍地开口道,声音都因为过度的惊讶变了调,“你是因为我那句话才跑去演戏的?!”
话里除了震惊和不敢置信,还隐隐带着几分质问的意味。
“没错。”维克托看着有些情绪失控的勇利,因为想起某些令他嫉妒的往事,而非常不爽的心情也略微有些缓和。
他勾了勾唇,继续抛出一个个砸得勇利根本没办法再去思考,只能傻愣愣地呆在那里的重量级炸弹。
“而且,我们认识得可比那还早呢。”维克托将怀里的人圈紧了一些,“我可是在勇利八岁的时候就和勇利认识了!”
话里带着一股邀功似的骄傲。
“八岁?”勇利愣了愣,“可是我记得,那一年我不是⋯⋯”
像是突然回想起了什么,勇利的拳头猛地握紧,眼底划过一丝慌乱,话说了一半就生生停下。
“是的,就是⋯⋯在你休学那一年。”维克托感受到怀里人的沉默,知道自己的话是在揭开勇利过去的伤口,心下一痛却不能不继续说,只能安慰似地在勇利的发丝上落下一个吻,“我就是在那时和你相遇的。”
勇利一语不发地被维克托抱在怀里,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那件事,今天却突然被维克托再次提了出来,脑海里也控制不住地浮现出那段久远的记忆。
维克托所说的休学是发生在十三年前,当时勇利八岁,正在读小学二年级。
刚进小学的时候,他因为性格太过内向害羞,其他的小伙伴都交到了朋友,勇利却始终是一个人。
而当他好不容易也交到了朋友时,交来的朋友却在得知了他的爱好——喜欢可爱的东西,这个对一个男孩子来说不那么常见的癖好后,一边骂着他恶心,嘲讽他像个小姑娘一样,一边将这个事情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其他小伙伴。
被丑化过的谣言像插了翅膀一般扩散出去,直到后来整个学校都知道了这件事。
小孩子的恶意比起成年人更加纯粹而残忍,他们不会去了解事情的真相,只会按着自己的心意说着天真却恶毒的话语。
流言的猖狂,同学们的议论,厌恶的目光,这些遭遇让勇利的心理开始出现问题,并且一天天地恶化,当老师和胜生夫妇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哪怕及时劝退了闹得最厉害的几个学生,勇利也已经不愿意再去学校了。
无奈之下,胜生夫妇只能给勇利办了一年的休学。
“可是,关于维克托说的,我和你是在那期间认识的事,我并没有印象。”勇利很快粗略地回忆完了休学期间的事情,却并没有和维克托相处的记忆,“不过我休学的时候,倒是认识一个外国的小姐姐,在我们家的旅馆住了一⋯⋯年?”
哎,等等?外国的⋯⋯小姐姐?
勇利突然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他仔细回想了一下那个小姐姐的样子。
虽然那之后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小姐姐,不过勇利记得她长得很是好看,有一头顺滑的银色长发,眼睛漂亮得像海一样⋯⋯
不过,这个外貌特征,好像有点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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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买到本子的在这底下留言扣1吧
我看一下有多少人没买到|・ω・`)

【all金】听说前十的大佬都进了局子03(完)

前话:
半架空,幼儿园金x幼师大佬们,这群变态怎么还没进局子……

前篇:02

“奥特曼先生,你在听吗?”金刚从滑梯上滑下来,就被守在一旁的格瑞以太阳太刺眼为理由抱回了室内。
格瑞将金放在小板凳上,叮嘱了他不要乱跑,转身去厨房给金倒牛奶。
“怎么了。”因为金时时刻刻都带着它,所以凯利干脆让紫堂给金缝了个背带,可以将它背在背后,“说了多少次了,别叫我先生。”
“可是奥特曼有好多个啊,不这样的话奥特曼先生怎么知道我是在叫你嘛?”金坐在板凳上边,两条小胖腿一晃一晃的。
“……你可以叫我其他名字。”奥特曼充当眼睛的两个白色圆壳往中间缩了缩,竟然做出了像人一样皱眉的动作,“先生这个称呼一点不适合我!”
他没有说的是,在奥特曼这种玄幻的东西后面加个先生,只要是个思维正常的人都不会这样做,因为听起来就很蠢。
但金偏偏就是个异类。
“好吧。”金想了想,妥协了。
正当奥特曼松了一口气,想告诉金自己其实有名字的时候,金却继续说道:
“那我叫你奥奥好啦!”
mdzz。
奥特曼那张炫酷的玩具脸上露出一个生无可恋的表情。

“金,把牛奶喝了。”这时,格瑞面无表情地端着一杯牛奶回来了,语气十分冷淡。
“知道啦,格瑞。”金接过牛奶,双手捧着杯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喝。
然而喝了几口,金突然停了下来,一张小脸皱得紧紧的,还有些嫌弃地吐了吐舌头。
“这是什么味道呀,好难喝。”
“难喝的话就赶紧扔了。”嘉德罗斯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手里也拿着一杯牛奶,“渣渣,别喝那个了,喝我的吧!”
格瑞眉头一皱,死死地盯着嘉德罗斯手里的杯子,冷声道:“你又来干什么!”
“当然是让你认识到你的选择有多糟糕,我可不会让渣渣喝那种东西。”嘉德罗斯成功地把金手里的牛奶换成了他端来的,冲格瑞挑衅地扬了扬手里的杯子,“这种垃圾,看来你的品味也不怎么样嘛,格瑞。”
“哼,看来以后给渣渣准备牛奶的事情,还是交给我算了!”
“你!”格瑞看着嘉德罗斯手里的杯子,越想越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明明买的是金一直爱喝的那个牌子,这次还特意买了巧克力味,金怎么会突然说难喝呢……
“啊,是巧克力味的!”这时,喝了一口嘉德罗斯递过来的牛奶的金惊喜地叫了一声,“果然这个味道最好喝了。”
“……嘉德罗斯,打一架!”格瑞几乎气得想用烈斩把嘉德罗斯扎得像是刺猬(安迷修的头发)一样,但是表面的高冷人设不能丢,哪怕再生气,格瑞也只能把一句话拆成一个个字地往外冷冷地蹦,而不是直接问候嘉德罗斯他全家。
格瑞要是现在还不知道他的牛奶是被嘉德罗斯换了的话,他就可以直接拿着烈斩原地自杀了!
面对格瑞几乎要化成实体一般杀气腾腾的视线,嘉德罗斯只是看了一眼乖乖地喝着牛奶的金,犹豫了片刻,竟然把已经握在手上的大罗神通棍给收了回去。
“哟,我没看错吧,那个白痴一样的战斗狂,居然把武器收回去了?”在不远处整理书架顺带围观了全过程的凯利挑了挑眉,“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凹凸世界要末日了?嘉德罗斯都不打架了,该不会等下安迷修就要骂人了吧?”
已经爆过粗,并且提着冷热流成功在去幼儿园的路上堵到了人,正和雷狮打得天昏地暗的安迷修突然觉得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手里的剑也偏了偏。
雷狮抓住时机,一锤把安迷修砸到了一边的墙上,墙面顿时被他砸出了一个大坑。
屋里正在吃饭的路人望着家里突然开出的大洞,手里的勺子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路人:怎,怎么肥四,我家的墙呢?墙呢???
“白痴骑士,就你这样还敢说要教训我?”雷狮扛着雷神之锤站在被他砸出的大洞前,看着从一堆废墟中站起来的安迷修说道,“还是带着你的凝三日和流三火,去别处维护你那个愚蠢的骑士道吧!”
“说了多少次了,是凝晶和流焱!”安迷修听见雷狮的话,火气瞬间上来了,“恶党,在下说过了,是绝对不会把小王子交给你的!”
“啧,我说安迷修,你是不是忘了。”雷狮的雷神之锤上隐隐有电流滋啦地闪过,“我做海盗之前,可是雷王星的三王子啊。”
“王子嘛,就该和王子在一起。”雷狮头一次这么满意自己这个麻烦的身份,他顿了顿,身边的电流猛地增大了几倍,暴躁迅疾的电花扭曲着周围的空气,“等我和金结婚的时候,也会给你送一份请柬的,不过现在嘛,你这个碍眼的骑士——”
“赶紧给我滚!”

画面转回幼儿园。
“也许是,怕吓到了金?”和凯利一起整理的紫堂扶了扶歪掉的眼镜,“唉,我已经越来越不能理解他们的想法了。”
“正常。”
凯利在心里冷哼一声,一个直男你还想理解一群恋x基佬的想法?
年轻人,你的想法很危险。
“金?那傻小子那次不是看得乐呵呵的,蠢样。”凯利说完,嫌弃地撇了撇嘴。
紫堂继续整理着书架没敢说话,只是在心里悄悄地嘀咕,他觉得还是这些人每次盯着金傻笑的样子更蠢。
那傻样,照下来拿出去给人看,说这是凹凸悬赏榜前十的通缉犯都没人信。
“不过今天确实有点奇怪。”
按理说,格瑞主动提出要和嘉德罗斯打架,嘉德罗斯这种好战的家伙应该早就兴奋地挥着武器冲上去了。
格瑞心里也有些疑惑,但是形象不能崩,他只能握着烈斩站在那里,源源不断地散发着冷气。
格瑞:冻死嘉德罗斯个zz得了。
这时,原本安静地喝着牛奶的金开口了。
“粘上了,快给我擦擦。”
他有点委屈地嘟了嘟嘴,嘴唇上还糊着一圈白色的奶渍。
嘉德罗斯见状,连忙拿出一张餐巾纸来,仔细地给金擦嘴,一边擦还一边没好气地说道:
“真是的,渣渣你喝的时候注意一点不行吗!”
然而手上的动作还是那么小心翼翼的,生怕金会觉得疼。
“嘿嘿嘿,知道啦,谢谢嘉德罗斯。”金笑着扬起脸让嘉德罗斯擦,擦完后埋怨地看了有些僵硬地站在那里的格瑞一眼,“格瑞你今天是怎么啦,给我喝那么难喝的牛奶,表情比平时还凶。”
“也不帮我擦脸……你是不是讨厌我啦?”金说着说着,一颗小脑袋就沮丧地垂了下去。
“不是,金,我……”格瑞顿时慌了,因为一向面瘫高冷话又少,他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落在金眼里就是格瑞连解释一下都不愿意,四周的温度比平时还低。
这教育了大家高冷需适度,面瘫没老婆的人间真理(不)。
什么嘛,臭格瑞。
“我不要和格瑞玩儿了。”金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不理会听见这话像是遭了晴天霹雳一样的格瑞,张开手臂冲嘉德罗斯要抱抱,“嘉德罗斯!你今天陪我午睡好不好?”
嘉德罗斯赶紧伸手把金抱了起来,他感受着怀里软软的小身子温热的触感,还有金哼哼唧唧地向他怀里拱的动作,从脸到耳朵顿时红了个彻底。
金抱起来,好,好软啊……
“嘉德罗斯?”金歪了歪头,伸手拉了拉嘉德罗斯的衣领,“可以吗?”
“什么事渣渣……午睡吗,好,我陪、陪你睡!”嘉德罗斯侧过头看向金,瞬间被萌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好想结婚。
与此同时,他在心里默默想到,果然雷德和祖玛的方法很好用。
回去之后,奖励一下他们好了。
“切,活该!”凯利看着遭受打击过大彻底石化了的格瑞,不屑地笑了,“就他这副面瘫脸,还想金喜欢他?”
凯利不爽格瑞很久了,金平时一有空就粘着他,别人怎么哄都不撒手。
今天这种情况,虽然让嘉德罗斯捡了便宜,不过能让格瑞受挫,他心里还是很满意的。
“可是……”紫堂抬了抬眼镜,“金不是最喜欢的就是格瑞了吗?”
“可不是么,毕竟'格瑞是我最好的朋友'嘛!”凯利故意放大了声音,让那边格瑞也能听见,他毫不留情地继续往格瑞的伤口上撒盐,嘲笑到,“被发卡就算了,可惜啊,现在某人连朋友都可能当不成了呢,毕竟被金讨厌了啊。”
格瑞心里的最后一点支撑轰然倒塌。

小剧场:
后来,有小道消息称,凹凸幼儿园旁神秘被毁的凹凸大桥坍塌当晚,有目击者看见一名身穿粉色衣服的男子和疑似悬赏榜第二的格瑞在附近出现过。
记者采访时,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秋先生称,这严重影响了他和他弟弟(爱人)的团聚,要求裁判所立即将嫌犯抓捕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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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一个电话送他们全进去

【维勇】快递是个可啪的工作56

前话:
维克托痴汉/略病娇/娱乐圈影帝设定,勇利快递小哥注意
被吞了重发……

临近中午,有着“梦幻之城”美誉的巴黎影视基地又迎来了崭新的一天。
而影视基地专供剧组休息的酒店的某间顶层套房里却还是昏暗而静谧的。
厚重的亚麻色窗帘隔绝了大部分的光亮,也将巴黎入冬时节仍旧灿烂舒适的阳光遮挡在外。
套房的大床上,银发的男人将少年紧紧地圈搂在怀里,两人似乎都处于睡眠当中。
“唔⋯⋯”
这时,床上的少年——也就是勇利,突然小幅度地动了动,被紧紧抱住的窒息感让他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挣扎,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仍旧被牢牢束缚着之后,他停下动作安静了一会儿,片刻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
“嗯,怎么回事,动不了⋯⋯”勇利眨了眨干涩的双眼,浅浅地打了个哈欠,挤出的眼泪将眼角被情欲催出的艳红润得带上几分懒散。
刚醒过来,他的思维还十分迟钝,只是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确定了他现在是待在自己住的房间里后便松懈下了神经,随后像往常一般想要从床上起来去拿床头柜上的眼镜。
“我怎么回到房间了,现在是几点了⋯⋯呀!”勇利刚刚往腰部用了一点力想要爬起来,就被瞬间从腰间扩散到四肢的,仿佛被火车把全身骨头都给碾碎了一般的酥麻感给弄得低声惨叫了一声,浑身无力地趴回了床上。
“痛痛痛,这是怎么回事,我被人打了?”勇利跌落回床上后,条件反射地想去揉腰,却猛然发现自己现在的处境十分不正常,手和腿都像被巨蟒给牢牢缠住了一般动弹不得,“什么东西缠着我⋯⋯唉?”
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他这才注意到从他的背后,和被束缚四肢上源源不断地传来的、炙热的体温,还有肌肤上温热的另一具强健身躯的触感,以及紧贴着后背传来的一声声沉稳而有力的心跳。
“早上好,勇利。虽然已经快要中午了。”耳后的碎发被轻轻地磨蹭,耳边响起的声音带着起床时的沙哑和让人腿软的磁性,性感中混杂着餍足后的满足感,成功地让勇利僵在了那里。
维克托勾起一个慵懒的笑容:“不给我一个迟来的早安吻吗?”
“维维维维维维克托?!”勇利感受着背后抱着他的男人落在他耳边的细碎的亲吻,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还在梦里没有醒过来,不然现在这个堪比哥斯拉登陆地球一般匪夷所思的情况怎么会发生在“嗯,是我。”男人还在乐此不疲地吻着勇利柔软的头发,“怎么了勇利,你可别告诉我⋯⋯”
“你睡了一觉,就把昨天的事情忘光了?”
“嗯?昨天的事?”勇利迷茫地眨眨眼睛,声音还带着些闷闷的鼻音,他一边忍受着耳边麻痒的触感,听见维克托的话后下意识地就想要反驳,“我怎么知道昨天发生了什⋯⋯”
却在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像被摁下了什么开关一般突然消了声。
因为他在话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脑海里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了昨天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事情的经过有些复杂,等他消化完里面蕴含的巨大信息量之后,整个人被雷劈了一般,已经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嗯?看来勇利是想起来了?”耐心地等着勇利回想整个事件的维克托满意地笑了笑,“我刚才可是担心坏了,就怕勇利忘记了呢。”
然而勇利仿佛没有听见维克托的话一般,保持着被维克托抱在怀里的姿势,呆愣愣地望着套房被装饰得充满艺术气息的墙壁。
他,胜生勇利。一个做着快递员兼职,平时爱好是写作的再普通不过的大二学生,就在刚才遭遇了他短暂的二十一年人生以来最具毁灭性的打击。
突然醒悟自己是个喜欢上多年偶像的小基佬——这就算了,现在早就提倡恋爱自由性别平等,不就是喜欢男人么,况且谁还不能做个男友粉?
觉得自己这段隐藏许久的暗恋怎么都没有机会转为两情相悦,所以跑去酒吧借酒消愁,结果酒壮怂人胆给偶像表白了——这也没关系,好歹日后能安慰自己曾经勇敢过,不会留下遗憾。
偶像听到表白后表示十分感动并且还和自己上了床差点把他操掉大半条命——这也没什么问题⋯⋯个鬼啊!
这脱缰野马一样的诡异剧情是在闹哪样?正常的流程不应该是十分感动但是仍然拒绝了他吗?这样乐颠颠地接受还直接跳过确定关系约会见家长等一系列步骤直接到了最后一步,是不是有点太奇怪?
勇利觉得这事儿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透露着一股名为“阴谋”和“诡计”的气息。
可是⋯⋯他转念一想,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可维克托不是啊,他可是达成影帝五连冠的传奇人物、万众瞩目的国际巨星啊,不缺钱不缺名声的,犯得着从他一个小粉丝身上谋划什么?
说实在的,如果维克托想要他的什么东西,只要他能给,一定双手捧着呈上去,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那⋯⋯如果不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的话,换个思路,维克托是不是太久没发泄,想要找个人解决下生理问题?
毕竟是巨星,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维克托又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这么多年连个绯闻都没有,找床伴这种事只能一拖再拖?
可是,他是个男人啊?男人有什么好睡的!而、而且,原来男人之间真的可以做啊。
勇利想起昨天晚上那场se情yin靡到了极点的疯狂的xing爱,就浑身酸痛,后xue里也似乎还残留着被ju棒狠狠cao开碾磨的扩张感,脸顿时像被火烧了一般红了个彻底。
生理卫生课常年挂科的勇·纯情·好孩子·利,感觉有扇新世界的大门在向自己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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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子应该都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