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子酱_秋天好几把像冬天

一起爬了这堵墙,我们还是好兄弟!

微博只是放车@邓子酱咕咕咕

是毒埃的舌/奸

一个非常短小片段,全车还在码

一年没开车有点手生了

拿这点肉渣渣试探下老福特的底线

毒埃太好磕了


word,启动


我在tag和首页都不配拥有姓名吗


你们怎么看见更新的_(┐ ◟ᐕ)_,是缘分吗


【轰出胜】独家专宠20(完)

.人渣咔的追妻火葬场
.大三角,狗血剧情
.剧情改动有,私设有,ooc有
.前篇走tag或19





30

“……按你的意思,英雄‘爆心地’和‘焦冻’现在都还挂在雄英的校规上示众?”

“可不么,谁让他们那一架打得惊天动地的,连校长都给惊动了。”

“你可别骗我,这传出去也太没面子了,他们能同意?”

“这我就不清楚了,看他们也不像有意见的样子。”

下午的拉面馆人并不多,只是零零散散坐着几个客人,两个上班族打扮的人一边等面上桌一边聊着天,时不时争吵两句,给安静的店里添了几分热闹。

他们不远处坐着位戴着帽子的客人,一筷一筷地吸溜着热气腾腾的面条,吃得急了的时候,帽子底下总会漏出几缕金黄的头发。

等那人吃完了面,放下筷子端起碗喝汤时,露出的面容赫然是在前些日子的危机中大出风头的上鸣电气。

“呀——真没想到,轰和爆豪这两个家伙的丢人事迹都传到学校外面去了啊。”上鸣咂吧了下嘴,“看来人气太高也不是什么好事。”

上鸣已经是位经验丰富的一线职英了,随着科技的日新月异,需要用到他个性的时候越来越多,“电光雷霆”这个英雄名也从一开始被大众吐槽取笑的中二变成了被崇拜的对象。

他平时满世界奔波,已经很久没回过静冈市了,这次特地请假回来,是为了参加昔日同伴的婚礼。

上鸣看了看放在手边的婚礼请柬,那是份过于隆重精致的请柬,正式到让他有些想吐槽的地步,但也能看出主人对婚礼的重视。

这时,拉面馆的电视里放着的电视剧接近尾声,被无所事事的老板随手一按正好切换到了新闻频道。

电视里的女播报员面容严肃,然而她有些激动的声音暴露了她此刻并不平静的心情。

“……现在时间是下午三点零四分,就在刚才,我们派遣到发布会现场的记者发来了一道实时讯息,在发布会所有流程结束后,英雄‘焦冻’突然宣布了其与英雄‘Deku’的恋情!他透露,两人会在近期举行婚礼!……”

“啊。”上鸣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笑,“轰那家伙,终于舍得把消息放出去了啊。”

居然还是在自己的新闻发布会上宣布的,这心思简直昭然若揭。

原本还有些吵闹的拉面馆则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那两个上班族更是惊得无声地张大了嘴,片刻后爆发出了要把拉面馆掀翻一般的大叫。

“什么?结婚?还是那个‘焦冻’?!”

“……对象居然是‘Deku’!”

但是很快,他们的声音就被盖了下去。

外面的每一条街上,都传来了人们歇斯底里的尖叫和不敢相信的质询声,海啸一般的声浪此起彼伏,说是震耳欲聋毫不为过。

毕竟两人都是国民度很高的英雄,有这样的人气也算不上意外。

“哎呀。”上鸣龇牙咧嘴地捂住了耳朵,无奈地嘟囔道,“不就结个婚吗,惊讶成这样,叫那么大声,幸好耳郎不在,不然可有那男人婆受的。”






31

“——他们两个还真的被写到校规里面去了。”峰田指着手里写着雄英校规的小册子,手指重重戳着其中一条,“这都是什么些奇怪的黑历史啊,一点都不帅气好吗?”

“哈哈哈,那事当时闹得还挺大的。”濑吕笑嘻嘻地凑过去,“你看,用的还是打完后的照片呢。”

照片上的爆豪和轰焦冻脸上都挂着伤,看上去很不情愿,冷冷地盯着镜头,随时能在镜头前再来一架的样子。

“噗。”耳郎忍不住嘲笑道,“真是有够傻的。”

“当时真没想到轰同学会和爆豪同学一起胡闹呢。”八百万用手微微捂了下嘴,有些惊讶地说道,“不过这上面似乎没有提到绿谷?”

“是啊,当时绿谷也在场的吧?”蛙吹点了点头,“之后还被相泽老师骂了很久。”

“我也有印象,是问绿谷为什么不阻止轰君和爆豪君吧。”丽日合了合手掌,转头看向一旁的绿谷,“但哪怕是欧尔麦特来问绿谷你也没说出原因呢。”

“真的假的,绿谷他不是最崇拜欧尔麦特了吗。”芦户歪了歪头,“叶隐说她以前看到过绿谷在商业街对着欧尔麦特的海报走不动路来着。”

“三奈!不是说好了要保密的嘛!”叶隐浮在半空的袖子做出了一个叉腰的动作,“这种事情私下八卦一下就好啦,干嘛说出来!”

“啊咧?对不起!一时嘴快就——”

“住校的时候我们不是参观过绿谷的房间吗。”常暗冷不丁地说道。

“嗯,我记得里面都是欧尔麦特的周边。”尾白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当时还很惊讶呢,因为绿谷看上去不像是会收集这些的人。”

“嗯哼,直接说看上去像个书呆子就好了,和班长一样。”青山勾了勾嘴。

“青山君,你这我可不能当做没听见。”饭田严肃地说道,“这样在当事人面前讨论是很没有礼貌的,我就算了,绿谷君的话必须注意别让他知道啊。”

一向不怎么参与话题的口田和砂藤闻言也点了点头。

“你们,我都听到啦……”一直默默站在旁边听完了全程的绿谷叹了口气,“明明我都站在这里好久了。”

“哈哈哈,不要介意嘛绿谷,大家其实只是想捉弄一下你而已。”切岛走过去大力地拍了拍绿谷的肩,“毕竟那么久没见了,大家都很想你的啊!”

“被切岛君这么一说,感觉更介意了怎么办……”绿谷无奈地笑了笑,“不过,我也很想大家的。”

当年那一届A班的学生,如今都是能力出众可以独当一面的英雄了,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事件要解决,彼此间见面得最多的地方反而是危机的现场。

虽然毕业了那么久,但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因此变淡,每个月都会抽出时间来聚一聚。

但这里面并不包括绿谷轰焦冻和爆豪三个人,占据了排行榜前三的英雄忙碌的程度和其他英雄比起来几乎是呈翻倍增长的,绿谷已经有三四年没和A班的人聚在一起了。

“对啊,真没想到再次看见你,居然是你小子结婚的前一天晚上。”峰田撇了撇嘴,“而且你们两个也太不厚道了,居然拒绝我来当伴郎的提议!”

“我说峰田,都这么多年了你对自己的身高还没看明白吗?”上鸣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个高礼帽,一把扣在了峰田的头上,“还伴郎,有你这么矮的伴郎吗,老老实实地当你的花童去吧,看看,戴着多合适。”

“你你你——”峰田被说得恼怒,他狠狠地踩了上鸣一脚,看着他抱着脚惨叫的样子讥讽道,“你才适合当什么花童吧!以前被自己的个性搞得像白痴一样乱晃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

“哈?那你偷看女生更衣室被男人婆插眼睛的事情明明更丢脸!”

“男人婆?!”耳郎的额头上爆出了青筋,“我看你是找死吧放电白痴!”

“是电光雷霆!”上鸣纠正道。

“我管你叫什么啊,你这个中二还没毕业的小鬼!”

“拜托我比你大哎,一个月也是大好吧,而且中二的明明是常暗,黑暗盛宴什么的……”

“关、关我什么事!”

场面瞬间混乱了起来,绿谷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先拉谁。

“大家冷静一点啊。”他挠了挠脸,小声地吐槽道,“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幼稚……不,比在雄英的时候还要幼稚得多。”

绿谷忍不住想起了欧尔麦特,已经退居幕后许久、彻底将担子交给了年轻一代的欧尔麦特性格变了许多,不再像以前一样什么事都抗在自己身上,有时候竟然也会做出一些说得上任性的举动了。

难道说人都是越长大越像小孩子的吗?

绿谷不禁陷入了沉思。

这时,突然有只手轻轻搭上了绿谷的肩膀,多年的作战让绿谷的反应变得异常敏锐,一般人试图接近他的时候哪怕隐藏得再好也会被察觉。

而能够悄无声息地藏好气息、被发现后还没被他条件反射地攻击的人——

想到这里,绿谷闭了闭眼睛,转过身就扑进了身后人温暖的怀抱里,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瞬间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轰君,你来啦。”

绿谷把脸埋进来人的胸口,声音有些闷闷地说道,“怎么去了那么久?”

“伯母说想再确认一遍婚礼的流程,正好神官也到了,就去拜访了一下。”轰焦冻亲了亲绿谷柔软的发顶,看着怀里人悄悄变红的耳廓,轻声笑了笑。

“喂,我说,轰怎么越来越有那什么的感觉了啊……”

“我也这么觉得,雄英的时候他那张脸就够麻烦的了,多少女生想跟他告白啊,现在他女粉疯狂成这样好像也可以理解……?”

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争吵的众人看着腻歪在一起的两人,都忍不住露出了牙疼的表情。

“这两个人还真是让人有点火大啊。”

“用网上的话来说是什么来着,‘我的手里突然出现了火把和汽油’?”

“轰君,快放开我啦。”绿谷小小地挣扎了一下,却被抱得更紧,“大家都在笑呢……”

轰焦冻闻言,抬起头冷冷地看了嘻嘻哈哈的众人一眼,成功地让他们闭了嘴。

“现在没笑了,我可以继续抱了吗?”

他弯下腰,捧起绿谷的脸,直视着他的眼睛。

轰焦冻不笑的时候表情是很冷漠的,隔着很远都能让人感觉到他身上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疏离,随意地看人一眼,都像是被北极的冰雪包围,冷到极致。

哪怕应对危机时需要一个能安抚人心的形象,他也只是稍微收敛了些那份凛冽的寒意,带着礼节性的平和。

很多人倾心于他强大的实力,连冷淡的性格也成了他独有的魅力。

但这些人从未知道、或者说在明天之前不会知道,他也有仿佛春暖花开一般足以让所有爱慕他的人沉溺进去,一醉不醒的时候。

那就是当轰焦冻看着绿谷的每一刻。

绿色和灰色的眼珠像是在沉睡中被唤醒,如同波光粼粼的水面,一圈圈荡起温柔的涟漪。

融化的冰山下,是再也藏不住、快要满溢出来的爱意和渴望。

绿谷被这份真挚又深沉的恋慕攥住了心神,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在被吻住后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在周围人的起哄和尖叫中,彻底沉浸在了和恋人亲密的接触中。

他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但唇上的动作令他将那份小小的异样抛在了脑后。

‘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32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负责战斗器械的研究员哼着小曲走向了事务所里为战斗服进行战后修复的研究中心。

只要再检查一遍战斗服的存放情况,他就可以下班了。

一想到这里,研究员心情有些放松地加快了步伐。

“等下下班了就去喝酒吧……谁在哪里!”

转角处的黑影闻声动了动,慢慢地走了出来。

就着宽阔的走廊上明亮的灯光,研究员看清了那人的样子。

“哎、哎,是爆豪先生?您还没有回家吗?”研究员松了口气,歉意地冲来人笑了笑,“今天的工作已经很累啦,您还是快点回家吧。”

只见爆豪胜己拎着存放战斗服的便携箱站在那里,就算是结束战斗后也带着隐隐的压迫感。

研究员原本以为爆豪胜己会和平时一样看他一眼劝当做回应,没想到竟然点了点头,回答了个“嗯”,声音听上去似乎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爆豪胜己很少有这么平静甚至是称得上和颜悦色的时候,研究员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您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吗?”

如果是放在平时,他可能连直视爆豪的勇气都没有,毕竟这可是年年当选“最像反派的英雄榜”第一名,暴躁的性格和他强大的实力同样出名的英雄“爆心地”。

而今天的爆豪和往常的每一天都不一样,他只是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盯住了研究员。

不知道为什么,研究员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仿佛在那里面看见了正在不安地沸腾躁动着的炙热致命的岩浆。

它们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就好像只要一个时机,就会从地底喷薄而出,带来毁灭一般的灾难。

“好事?”

他听见爆豪胜己语速缓慢地咀嚼了几下这个字眼,半晌后,竟然露出了一个有些古怪的微笑。

“哈,那的确是件‘好事’呢,好到——”

“……我必须,去参加一下才行啊!”

说完,也不管研究员作何反应,径直地从他身边走过,直到消失在研究员来时的那条走廊尽头。

过了几分钟,研究员突然打了个颤,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来。

‘总、总感觉,爆豪先生有点不太对劲的样子……’

但他又说不上哪里不对,有些纠结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后无奈地放弃。

“说起来,爆豪先生刚刚是把战斗服拿走了?”他回想起刚才和爆豪胜己的相遇,“应该是想拿去改一下细节吧……哎呀,糟了,都这个点了,聚会要迟到了!”

随着研究员步履匆匆地离开,事务所里又恢复了落针可闻般的安静。

月光透过玻璃洒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地面上,空阔的走廊里静得让人有些毛骨悚然,带着点浓重又若有若无的奇怪氛围。

——就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之前的,怪物般潜伏在黑夜里的、诡异又让人心慌的平静。





————END————

明天的婚礼能顺利就怪了_(┐ ◟ᐕ)_

下一个坑填兽类法则,01已经发了

虽然名字很正经但其实又是一个狗血文~

【轰出胜】独家专宠19

.人渣咔的追妻火葬场
.大三角,狗血剧情
.剧情改动有,私设有,ooc有
.前篇走tag或18






29


绿谷的嘴唇在被爆豪放开的一瞬间传来一阵刺痛,他下意识地伸手去碰,发现那里被咬开了一个小口子。

伤口不大,血珠要掉不掉地凝在上面,疼痛的感觉并不重,但却格外地尖锐,留下的存在感仿佛烙铁一样滚烫得过分,就像爆豪胜己这个人一样,总是蛮横又不讲道理地在别人的生命里留下烙印。

对于爆豪这点,绿谷一直抵触而又向往着。

‘小胜永远都是这么耀眼,为什么我却……’

曾经的绿谷蜷缩在黑暗的角落,没有放弃过追赶光明,偶尔他也会质问和埋怨自己的无能,失落于他和爆豪间越来越大的距离。

绿谷憧憬着欧尔麦特拯救别人时伟岸的身姿,但在他心里,爆豪胜己才是胜利和强大的化身。

不管是被欺压或是在欧尔麦特的帮助下走上英雄之路后,这一点从未变过。

“小胜。”

绿谷低喃着抹去唇上的血,他看着指腹上刺目的血迹,微微出神。

“哈,你就这点力气吗,混蛋阴阳脸!……嗯?”爆豪粗喘着炸开轰焦冻再次袭来的冰锥,高速作用下碎裂的冰锥快得几乎有了残影,在一处处爆开的火光中飞向爆豪,他原本可以避开,却在听见绿谷叫他时愣了一下,闪躲不及,被飞过来的碎冰在脸上划出了几道伤痕,“废久?”

轰焦冻闻言也停下了攻击,气息不稳胸口上下起伏着,不解地看向绿谷。

绿谷既没说话也没抬头,他只是低着头,用拇指反复摩挲着无名指腹上的血迹,力道越大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焦躁,半晌后,他突然抬起头,直直地看向爆豪胜己。

“好玩吗?”他问道。

“什么?”爆豪微皱了皱眉,脸颊上的伤口向外留着血,血液顺着脸部的轮廓一滴滴滑落到嘴边,被他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走,“废久,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绿谷的声音有些轻,却在拖长了尾音后猛地加重了说话的语气。

“这么捉弄人,很好玩吗?”

他手掌握拳,手指将粘有血迹的无名指死死地按在最里面,紧紧贴着掌心。

绿谷的眼睛是清澈有光的,总让人望进去的人像是看见了一湖春水,透明又充满活力。

可现在,这湖清水好似被人截断了源泉,失去了肆意波动的能力,连湖底的水草和绿植也没了生机,甚至在一点点地死去,又仍自顽固地支撑着不肯放弃。

这样的神情爆豪再熟悉不过,每次受到他的打压后,绿谷都会露出这样令他更加烦躁的眼神。

但现在他只觉得这么死气沉沉的样子不该是属于绿谷的。

或者说,他不愿再看见面对着他的绿谷是这种模样。

“废久,你给我说清楚。”爆豪沉下了声音,难得没有一副像是炸药桶般一点就炸的样子,而是黑着脸问道,“是谁给你的权力,在这里随随便便地嚷着我在捉弄人?”

爆豪的声音很冷静,但他很清楚自己的心跳得有多快。

不是战斗时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感,那更接近于一种若有若无般的忐忑和不安。

这样的体验对爆豪来说是陌生的,从来都被他归于弱者和蠢货才会有的情绪,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也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这实在是太让他气恼又倍感挫败了。

“我说过的吧,小胜。”绿谷闭了闭眼睛,爆豪的行为既让他感到疲惫又无法理解,“为什么你总是喜欢把我的生活搅乱得一团糟?以前我总是缠着你,但我已经跟你道过歉说得很清楚了。”

“这跟你说我在捉弄你有什么关系?”爆豪的眉头皱得更紧,他不明白绿谷想表达什么,但他很清楚他必须弄明白绿谷究竟擅自乱想了些什么。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很重要。

绿谷看着一脸不耐的爆豪,自然知道他是真的对自己的行为一点自觉都没有,内心的苦涩更是混杂着浓重的失望,如同咸腥的海水将他淹没,缓慢的窒息感像是凌迟般令他感到分外地难熬。

他一点也不想再谈论这些了,想要尽快地结束这个话题。

“我不知道小胜你怎么会跟在我和轰君后面。”绿谷尽量平静地说道,“但如果你想要羞辱我的话,大可不必这样。”

“……等等。”爆豪疑惑地哈了一声,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绿谷,“废久,你觉得我在——羞辱你?”

“难道不是吗?”绿谷知道爆豪在做什么,或者说就是因为清楚才觉得愤怒。

亲吻、或许那并不能称之为亲吻,而更像是粗鲁的宣泄,其中的情感猛烈到让人无法思考,唇瓣的相接没有那些爱情剧里的甜蜜和缠绵,反而带着火药和硝烟的味道,仿佛身处在战场,他是狼狈逃窜的输家,只能被迫接受那份高高在上的掠夺。

这似乎是爆豪的又一次恶意的强调,就像从前一样。

绿谷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弱小又无能,明明受到了那么多的帮助,却总是表现得和孤立无援时毫无区别。

这样的自己绿谷不仅无法接受,还会觉得自己辜负了那些愿意对他抱有期望的人,这比让他永远只能远望着却没有能力去实现梦想更加残酷。

“这明明是互相喜欢的人才能做的事,小胜是讨厌我的吧?那你这样做不就是想和国中的时候一样吗!”绿谷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受够被当成废物了,我也不想再被小胜这么对……”

“也没差的吧,废久。”他打断了绿谷的话。

爆豪抬起手擦了擦嘴角,在打斗中他和轰焦冻都负了轻伤,那里溅上了不知道是谁的血。

手背擦过唇角时,爆豪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顿了顿,手久久地抬起,半天才慢慢地放下。

只见他有些别扭地侧了下头,又下意识地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绿谷,发现绿谷明显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烦躁地啧了一声。

“我说废久,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装糊涂?”

“我不知道小胜你在说什么!”

爆豪闻言罕见地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他皱了皱眉,不确定地开口道:“我说的话,有这么难懂?”

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在小心翼翼地揣测爆豪的心思,生怕一句话不对就惹到了他那压不住的脾气。

哪怕这种外露的“暴躁”只是他的一种习惯,很多时候他并没有想要发怒或是心生不满。

毕竟在常人看来,爆豪胜己的确是个有些喜怒无常且不好相处的人,就像伴随着天才的往往是他们古怪的性格,放在爆豪的身上,这种古怪就是他和个性如出一辙的危险的易燃性。

“不如说你说的都是些没用的废话。”一旁的轰焦冻冷哼一声道,实在是很想冲上去和爆豪继续刚才没打完的架,最好把这个烦人又聒噪的家伙送进医院里躺上十天半个月——

只是想想而已,撇开和爆豪实力相当的因素,他当然不会这样做,雄英的学生都是同龄里的佼佼者,自然比寻常人更难管教,所以校方关于不服从管理学生的处罚尤其严厉。

若是两人都受伤不重还能说是切磋,真要严重到进医院的地步,处分是其次,禁闭一定跑不了。

那么久都见不到绿谷,轰焦冻没办法忍耐。

“闭嘴。”爆豪没那个心情和轰焦冻吵,他低头有些烦闷地抓了抓头发,看上去就像搞砸了事情却不知道该怎么补救。

但爆豪明显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困扰太久,他踢了踢地上的石子,脚急促又没有规律地拍大了几下地面,过了几秒,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一般,突然抬起头直直地看向绿谷。

“小胜?”绿谷看着爆豪一步步地向他走来,心里陡然生出一种不太妙的预感,似乎接下来要发生的比起他这十几年间发生的任何事情,都要更加地不可思议和具有冲击性。

轰焦冻和爆豪站在距离绿谷差不多远的位置,他想要阻止爆豪的接近,却在动身的那一刻被爆豪猛地转过身毫不留情地一把轰了过去,剧烈的燃烧和威力巨大的爆炸让轰焦冻不得不停下应付。

而就在轰焦冻被拦住的瞬间,爆豪借助将身体转回原处缓解了攻击的作用力,另一只手放出个性借助爆炸的冲力瞬间逼近到绿谷的面前,一把抓住了绿谷的领口,将他整个人拎起来一截,手臂一收拉到了离他的脸不足十厘米的、极近的距离。

“小、小胜!”绿谷下意识地抓紧了爆豪的手,想要挣脱。

若不是被抓着动作受限,他甚至不想抬头,两人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得绿谷满眼都是爆豪一动不动盯着他的眼睛,像是剔透的鸽血红宝石,又如同浓稠的血。

“废久。”爆豪咬了咬牙,语气有些狰狞,又似乎很是不甘心,但最后都归于了放弃一般的妥协。

他抓着绿谷的手再次紧了紧,声音低沉又缓慢地开口道,“这话,我只说一次,你最好给我认真地记住——”

爆豪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更像是一头野兽,他紧盯着自己的猎物,让绿谷产生了一种稍有不顺自己就会被死死咬住咽喉的胁迫感。

那眼神里满是赤裸的侵略和占有,却如同错觉一般带着几乎不可能在主人身上出现的、过于柔软的感情。

“我想要你的一辈子,都属于我。”

【野兽宣判了猎物的结局,也终于将自己关进了名为爱的囚笼里。】






————TBC————
要结局了

【轰出胜】独家专宠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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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角,狗血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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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篇走tag或17







28


“我说……”

“爆豪他这么反常,会不会是失恋了啊?”

教室里是峰田疑惑的询问,像在耳边响起一般清晰。

已经走到门口的人闻言瞬间收住了迈出去的脚步,站在教室的门边,眸色渐渐深沉。

每个人都得为自己做出的错事付出代价,爆豪绝不会用花言巧语去为自己开脱。

哪怕面对引子的恳求时,他的手已经颤抖得如同曾经最看不起的懦夫。

回答引子的问题很简单,答案无非是与不是,但爆豪却无法想象自己与绿谷的未来也被这样毫无余地地区分。

而引子听到真相后不敢置信的眼神无时无刻不在拷问着他的内心,那里面的迷茫和悲痛太过沉重。

爆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他继续留在那里的理由是什么,引子的性格和绿谷很像,善良、容易心软却意外地固执,她做不出靠打人和辱骂来泄愤的举动,但爆豪反而更希望得到这样的对待。

他配不上这样的温柔。

她只是捂着脸,颤抖着让爆豪离开这里。

“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了……”

有时候太过聪明也不是什么好事,也许会有人仗着这几乎算得上仁慈的对待得寸进尺。但爆豪胜己在下一秒就得出了结论——他应该就这样转身离开,像一个罪有应得的犯人,或是因为愚蠢的自负而一败涂地的输家,若不是性格使然,换个人处在他这样的处境,甚至该暗自窃喜。

但他是爆豪胜己,他不会逃避,就算等待他的是黑暗和鲜血淋漓的深渊。

这几天,他发觉了自己的不对劲,克制不住的焦躁、压抑不住的烦闷,比起往日需要成倍的努力才能集中的精力。

骄傲不允许他这样,理智也警告着他,但感情从来都不可控。

情况越来越恶化,直到今天,他甚至已经走到了雄英的大门口,心头却一阵阵地跳,一直有个声音在呐喊着让他赶快回去。

当爆豪满心烦躁地放弃挣扎回来后,就恰巧撞上了这微妙的时刻。

‘那个该死的矮子,是想被揍了吗。’

然而教室里的人并不会顾忌爆豪的感受,他们先是沉默了一会儿,上鸣和耳郎率先憋不住笑,随后两人就此对爆豪的异性缘进行了肆无忌惮的八卦和嘲讽,丝毫不知道正主就站在外面,浑身冒着杀气一字不漏地听完了所有的对话。

“胆子还真大啊,你们两个……”短短一句话,被爆豪说得咬牙切齿的,连手心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溅出了火星,而紧接着上鸣的话却 在无意中救了他们一命,让愤怒中的爆豪都忍不住愣了愣。

‘那个阴阳脸有女朋友?’

对此他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就凭轰焦冻天天死不要脸地黏着绿谷的那副样子,说他有女朋友是在搞笑么?

在爆豪眼里,轰焦冻就像一个不请自来的混蛋,自顾自地将绿谷圈养在自己的领地里妄图独占,就像那些男人用尽甜言蜜语去哄骗无知的少女一样侵蚀着绿谷的警惕,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根本是个从根部就开始腐烂的败类。

跟他一样,轰焦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爆豪还来不及细想,教室里就传来了绿谷短促的惊呼,两人重叠在一起有些凌乱的脚步声快速地向门口接近。

他条件反射地转身掩进旁边的转角处,眼角的余光扫到了牵着往外走的两人。

爆豪的视力很好,哪怕只有一瞬间,他也清楚地捕捉到了绿谷脸上的忐忑和轰焦冻脸上的兴奋。

兴奋?

爆豪顿了顿,轰焦冻和他不一样,明显是一个心思很少外露的家伙,是什么事能让这人表现出这么强烈的情绪波动?

‘等等……为什么废久也跟着那个阴阳脸走了?’

爆豪的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就像是走在钢索上时吹过的风,令人的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

他很相信自己的直觉,无论是在战斗中或是对于和自己有关的事情,这也是爆豪滋生出那异于常人的自尊和骄傲源泉的一部分原因,而此时,他的直觉正在向他发出警告。

所以当爆豪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远不近地跟在了轰焦冻和绿谷的身后。

“……妈的。”他有些气馁地踹了踹身旁的树,“又被废久那家伙牵着鼻子走了。”




“我喜欢你,绿谷。”

微风以亲吻般的力度穿过这条林荫小道,头顶的枝丫和层层叠叠的绿叶织出了一张细密的网,将头顶晚霞的暖光遮挡在外,只遗漏了尽头的光源。

与之相反的是,那两人光是站在一起就组成了一副美好的画卷,画面却唯独多出了一个他。

“什……”

爆豪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的眼睛里是轰焦冻低头亲上绿谷额头的那一刻,耳朵里围绕的是令人作呕的告白,明明拳头握紧到指甲都掐进了掌心,他却像自虐一般一动不动地注视这一切。

真挚又轻柔的话语,专注又深情的眼神,就连背对着洒下的暖光都温柔眷恋得过分——

而他有什么?他有的只是欺凌与被欺凌的过去、不能被原谅的暴行和无法表达心里所想的顽固的嘴。

爆豪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再想下去了,但他没有办法停下他那该死的大脑,也阻止不了那份从心底迅速扩散到全身每个角落的痛苦。

他隔着衣料伸手抓住心口的位置,无处宣泄的沉重让他的手臂绷起一条条骇人的青筋。

爆豪低喘了口气,他想到。

‘我是不是病了?’

不然为什么这些快要让人窒息一般的情绪怎么都消失不了,反而越来越重、越来越无法承受。

这时,不远处的两人动了动,看上去似乎是要离开的样子。

虽然绿谷背对着爆豪,但他侧身的时候,微微发亮的眼神却深深刺痛了爆豪的心,像是整个世界都在瞬间被摧毁般的恐慌和愤怒让他的牙关咬得咯吱作响,猩红的眼睛暴躁得如同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为什么你要做出这样的眼神。’

‘是终于发现了自己喜欢的是谁?还是说已经答应了那个混蛋?’

无论是哪一个答案,都足够让爆豪陷入发狂。

他的本能在这一刻冲垮了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爆豪近乎失控般地冲了上去,带着浓重的愤怒,以及再也抑制不住的疯狂与嫉妒交织的复杂情绪。

他一把抓住了绿谷的手腕,速度快得让早就发现他的轰焦冻都没能反应过来,

“小、小胜?!”绿谷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意识到爆豪的存在,“你怎么在这里……唔!!”

突如其来的亲吻和狂风暴雨一样令绿谷猝不及防,爆豪的手掌炙热得像是滚烫的岩浆,从手腕处移到肩膀,将绿谷狠狠推到旁边的树上。

“砰——!”

巨大的冲击力带来了闷重的疼痛,让绿谷下意识地张开嘴痛呼,却被抓住了机会迅疾地侵入了腹地,他的舌尖被粗鲁地圈舔着,情se的黏稠水声不绝于耳,咕啾咕啾滑腻的触感充斥着感官,慌张地后退时又被猛地缠住强迫地往外拉扯,那暴虐又凶狠的动作像是咬住猎物咽喉的野兽,带着不死不休般的缠绵和胁迫。

死死禁锢住绿谷身体的臂膀比铁牢还要坚固,力道重得让绿谷产生了自己快要被揉碎了挤压进身体里的错觉。

“哈……不、停下……唔!”

爆豪的背肌紧绷悍凸,蕴含着精壮的力量感,他的动作粗重得像是冲破铁笼与束缚的困兽,恍惚间竟然不像是亲吻,而是择人而噬的恶鬼,让绿谷只能颤抖着承受。

突然,爆豪的背后袭来让人胆战心惊的寒意,带着暴怒的杀气,但他没有躲开,而是用右手猛地向后轰去,硬生生地接下了轰焦冻的攻击。

爆炸的甘油味中,剧烈的火光和被炸得四分五裂的冰棱混杂在一起,牵连了周围的树木,焦黑的树枝、被拦腰折断的树干,场面看上去十分混乱。

轰焦冻这一击并没有留手,爆豪被攻击的后坐力冲撞得向旁边猛退了好几步,在地面留下了深而重的擦痕。

他甩了甩肿痛的手臂,看向轰焦冻的眼神冰冷又暴躁,半晌,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你这表情——”

“可真是难看得让人心情……格外地舒畅啊!”







————TBC————
原本只是想强势一点告个白

就这么亲上了我也很无奈啊ꈍ .̮ ꈍ

收到艾特超惊喜的(●'◡'●)ノ❤,这样看上去咔酱真的很渣了233

贤子安:

啊啊啊啊啊啊我磕饱太太的文啊胜出玻璃渣什么的最喜欢了  @邓子酱_夏天好几把热 我爱您

很抱歉精力有限不能很好的完成应该上成灰色的地方(可能……很难有人看懂吧……?)涂黑也是特别难受了之前小心翼翼涂黑结果一挥墨就滴在纸上了(哭晕)

希望大大不嫌弃(眼巴巴)(இωஇ )

偷偷告白大大,再亲一口,然后跑掉。

【轰出胜】独家专宠17

.人渣咔的追妻火葬场(本章轰总表白)
.大三角,狗血剧情
.剧情改动有,私设有,ooc有
.前篇走tag或16







27

“绿谷,绿谷?”丽日连唤了好几声都没能得到回应,她有些担忧地伸出手在绿谷眼前晃了晃,这才引起了他的注意。

“哎?是丽日同学啊,找我是有什么事吗?”绿谷猛地回过神来,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抱歉,刚刚在想别的事。”

“也没什么大事啦,只是看绿谷你这几天都一脸恍惚的样子,很让人在意呢。”丽日笑了笑,“如果是身体不舒服的话,千万不要逞强哦。”

“好、好的。”见丽日折返回自己的座位,绿谷小小地松了口气,虽然能被关心是是件很好的事情,但他确实不太习惯和女生说话,会变得异常地紧张。

今天的课程已经接近尾声了,最后一节是例行班会,当放学的铃声响起来的时候,绿谷下意识地朝爆豪胜己的座位看了一眼,意料之中地发现他和前几天一样,沉默地收拾好东西,也没有理会嚷嚷着要和他一起回家的切岛,一个人走出了教室。

这样反常的行为已经持续了几天,自然引起了班上同学们的注意。

“我说,爆豪那小子最近有点不太对啊,应该说过于安静了吗?”上鸣疑惑地皱了皱眉,“也不见他跟班上的同学有什么交流。”

“是啊,这几天上课都没见他有什么表现,换作平时早就一边喊着‘去死’一边恶狠狠地冲上去了吧。”耳郎闻言也吐槽道。

“爆豪他看上去很消沉啊。”平时和爆豪相处得最和谐的切岛说道,“似乎是受到了很大打击的样子。”

“呜哇,切岛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啊,我只觉得他最近的表情越来越吓人了,比以前经常吼人的样子还要可怕。”芦户回想着爆豪这几天的神情,忍不住打了个颤。

“对啊,我都完全不敢跟他搭话了。”尾白对此深有感触。

这时,站在一边沉思的峰田突然发出了惊天一语:“我说,爆豪他这么反常,会不会……是失恋了啊?”

此话一出,教室里顿时诡异地安静了下来,几秒后,上鸣和耳郎率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你说失恋?还是爆豪?”

“不不不,就他那个样子,会有那么多女生喜欢就已经很奇怪了,失恋什么的根本不可能的啦!”

“对啊,那可是爆豪哎,他真的会有喜欢的人吗——想想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好吧?”

“我只是猜测!猜测!”峰田不甘示弱地回击道,“因为他那个样子跟那些失恋的男生真的很像嘛!”

“好了好了,峰田你别说了,你再说我怕我会笑死在这里啊。”上鸣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看向已经收拾好东西站在绿谷旁边的轰焦冻,“说起恋爱,我记得轰同学好像是有女朋友的?”

这话一出口,教室里的人是真的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饭田才第一个从震惊里回过神来,他不确定地开口说道:“轰同学原来是有女朋友的吗?”

“没听说有这种事啊,大家有见过轰同学的女朋友吗?”蛙吹问道。

“没有啊,虽然平时也有挺多女生跑来找他,但应该都是被拒绝了的吧?”

“难不成是外校的?毕竟雄英的学生并不多,不是经常也有外校的女生在校门外面堵他吗。”

“但轰同学这么优秀,没有女朋友反而不正常吧?”八百万沉思道,“说起来,上鸣同学是怎么知道轰同学有女朋友的呢?”

“啊,这、这个啊。”突然被所有人注视着的上鸣眼神有些闪躲,他含糊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入学考试那天,我不小心撞见轰同学抱着一个女生而已……”

“哦——”众人闻言,忍不住发出了恍然和突然兴奋的惊呼声。

“哎呀,没想到你小子竟然藏得这么深啊。”峰田不怀好意地摸着下巴,“既然都抱了,那想必该做的事情也都已经做了吧?”

峰田身边的耳郎顿时毫不客气地一拳砸在了他的头上。

“真是的,你这个色情狂,思想给我健康一点啊!”

“啊痛痛痛,耳郎你能不能淑女一点啊!”峰田抱着被砸出一个大包的头蹲在了地上,委屈地喊道,“我也没说错啊!都抱上了那什么牵手啊亲吻啊肯定也都做过了吧!”

“也对,不过轰居然有女朋友,喜欢他的女生知道了肯定会伤心的吧。”濑尾笑嘻嘻地搭上了尾白的肩膀,“什么时候也带过来让我们认识一下嘛。”

“对啊对啊。”叶隐透小小地转了个圈,“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女生能成为轰同学的女朋友呢。”

“是啊,毕竟是班上首屈一指的帅哥呢。”芦户也一脸八卦地赞同道,“呀——没想到班上的两大帅哥之一这么快就有主了一个,动作真迅速啊!”

“我也很好奇呢。”八百万百笑着点了点头,“想必一定是位很优秀的女性吧。”







绿谷看着大家争相打趣轰焦冻的样子,忍不住转过头去看了一眼。

轰焦冻的表情和平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眉毛平直地舒展着,那双碧绿和浅灰相衬的眼睛清澈而安静,但和他朝夕相处的绿谷却能发现他眼底那一丝不明显的笑意。

‘轰君的心情似乎很好呢。’

难道上鸣同学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可轰君天天都跟他待在一起,如果有女朋友的话,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除非……轰焦冻并不想让他知道。

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让绿谷的心像是被一根小小的刺扎了一下,不是很疼,却又麻又痒,像是在上边涂了药,令人无法忽视。

不知道为什么,他潜意识里并不希望轰焦冻的女朋友是真实存在的,只是如果说不想轰焦冻对他隐瞒有女朋友的事可以解释为对朋友的坦诚,那么下意识生出的这份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女生的抵触,又该如何解释?

绿谷有些迷茫,他对人很少会抱有这种如同敌意一般的情绪,更别说每次相处都小心翼翼到连一句话都不敢多说的女生。

“绿谷。”轰焦冻垂下眼帘,他看着内心动摇的绿谷,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心中有什么东西开始迅速又躁动地生长。

他很聪明,也很冷静,在绿谷看不到的时候,轰焦冻一直都在注视着他。

所以他在一瞬间就明白绿谷在想些什么。

而那里面蕴含着的深意令他欣喜若狂。

某种平日里被无数次压下的冲动这次来得毫无预兆又异常地凶猛,如同一场海啸般席卷了轰焦冻的内心。

不同于和父亲争执时过于沉重和扭曲的恨意,也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情绪波动,他第一次产生了迫切地要将所想付诸于行动的渴望。

“嗯?我在呢。”绿谷正沉浸于对自己想法的厌恶和自我拷问中,他听见轰焦冻叫他,抬起头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却在话都没能说完时被轰焦冻一把抓住了手臂,“怎么了,轰……哎?”

轰焦冻无视了教室里其他人惊讶的目光,一反常态强硬地拉着绿谷走了出去。

他现在的心跳很快,不同于多数时间死水般的沉寂,那像是冰雪消融沉香浮动般的懵懂和悸动,让他的神经正处于亢奋和难以冷静的状态中。

但他的动作却依旧温柔,手指眷恋又满足地轻轻触摸着对方细腻的皮肤,那份温暖的触感足以让他的心情像是热气球般慢慢地飞上云端。

走廊上看不见学生的身影,大多都在放学铃响起的时候回了家,这让偌大的雄英变得十分地空阔和安静。

轰焦冻牵着绿谷走出教学楼,一路走到没有人的林荫小道上,傍晚的阳光是慵懒而缠绵的,被树叶和枝杈网得细碎,在石子路上投下一个个小小的光斑;周围是静谧的,一切都像是悄悄发生的。

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一前一后地走着,随着脚步逐渐地变慢,少了几分方才的急切,绿谷甚至能听见彼此间越发清晰的呼吸声,和踩在石子上清脆的碰撞以及摩擦地面时的沙沙声一起,以缓慢却固定的节奏一声一声地敲打起他的心脏来。

他有些忐忑地抬头看着走在前面的轰焦冻,视线从那熟悉的背影一点点挪到他们触碰在一起的那一片肌肤。

分明是冰凉的触感,却让他觉得滚烫得过了度。

“……你知道吗,绿谷。”这时,轰焦冻突然出声道,他的声音平静却并不冷静,像是故事里的人在叙述着无法忘记的记忆,带着令人刻骨铭心的感情,“第一次见到你,在那之后,我偶尔会很难过。”

“为什么时间走得那么快,我和你遇到得却那么晚?”

爆豪胜己和绿谷从小就认识的事情对轰焦冻造成的影响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他时常会想,如果那个人是我,从小和绿谷在一起被他崇拜着的人是我,那该是多美好的事情。

可他并没有这样的运气,他的过去没有绿谷,绿谷的过去也没有他的存在,但却全是爆豪胜己留下的痕迹,这个认识让他无数次嫉妒得快要发疯。

绿谷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轰焦冻的话太过直白,一时间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轰、轰君?”

轰焦冻没有理会绿谷的疑惑,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第二次遇到你,我觉得我可真是好运。”

再次遇到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概率有多小?轰焦冻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去想,却仍在深夜里无法入眠,堪堪入睡后却在梦中也无法放松。

“所以,我把你带回了家。”轰焦冻的声音沉了沉,“而第三次——”

“我抓紧了你,就没有再放你离开。”

路并不长,前方已经能够看见树林尽头的暖光。

轰焦冻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松开了牵着绿谷的手,他的身子背着光,冷淡如同雪山的面容,却也像是沐浴在阳光下随时会融化的冰雪,仿佛绿谷只用一个拒绝的眼神或是细微的动作,就能轻易地将那份只对他近乎盲目地露出唯一软肋的内心摧毁成再也无法拼起的废墟。

轻柔的微风穿过这条无人的林荫小路,携带着不能再承载的心绪和感情,将一颗从冰封中解冻的、柔软的心赤裸地呈现给了绿谷。

‘所以,可以请你也抓紧我吗?’

恍惚中,绿谷似乎听见了轰焦冻心里微弱的请求声,以及来自耳边的无比真实的话语。

“我喜欢你,绿谷。”









————TBC————
表白了表白了,太不容易了

掌声送给轰总| ᐕ)୨

咔酱其实没走哦,下章咔酱强盗式表白

【轰出胜】兽类法则

.巨狗血修罗场,魔法师的另类宠爱(?)
.ooc注意
.可走tag






01


雄英魔法协会最近不怎么太平。

这一届的新入会代表有两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给协会内部带来了许多争议。

原本能够有两位入会考试第一的成员是件很有面子的事情,但会长看见这两人的档案后,恨不得穿回过去掐死当初那个同意他们入会的自己。

这是个魔法师占人口比例只有十分之一的世界,魔法协会是魔法大陆上最权威的组织,除了被公认为两大巨头的雄英与士杰,还有数不胜数的其他小协会。

学习魔法是每个人的梦想,能加入有名的魔法协会更是每个魔法师的荣耀,反之亦然。

“可是会长,他们在学院的毕业成绩都是打破记录的哦,能有这种天才加入,对协会名声提高也有好处的吧。”协会的导师相泽消太整个人缩在便携式的睡袋里,耷拉着眉毛,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反正一样都是收人,聪明的总比蠢货省事。”

“相泽老师,请不要每年都用同样的理由来搪塞我。”会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天才,我们协会当然是欢迎的,如果不是有天赋也进不了雄英……但这两个人也太棘手了。”

“请不要突然那么大声,我会头疼的。”

“我已经很头疼了啊,相泽老师!麻烦你认真一点。”

相泽闻言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毫无诚意地说道:“他们只是性格叛逆了一点,下手重了一点而已,您不用那么担心的。”

“可一言不合就拆人家协会还打残人家魔法师什么的,怎么说都不太正派。”

“那不是其中一个小家伙干的吗,另一个不是安德瓦的儿子么,肯定很省事的。”

“以貌取人是不好的,相泽老师。”会长叹了口气,“安德瓦先生的教育在我看来根本是负面案例,轰焦冻可比爆豪胜己要麻烦得多,上次边境森林那边不是出事了吗,有个协会整个被冰封起来了,里面的人到死都能没从冰里出来。”

“其他协会不知道就算了,士杰和我们可是很清楚嫌疑人是谁的。”

“那个协会里都是些歪门邪道的魔法师,死了也正好。”相泽打了个哈欠,“如果没其他事我就先睡了,请您安静一点,别吵到我休息。”

“等等,相泽老师,请你工作结束后回自己的家里睡。”

“不行,我觉得自己坚持不到那个时候……”

“相泽老师!”







魔法大陆地域辽阔,实力为尊,生活着许多种族,除了人族外每个都有独属于自己的属性。

其中人类数量最多,因为他们没有固定的属性,所以能够学习每个种族的魔法,是大陆的高级种族之一。

但这样的天赋是有代价的,所以人类中普通人的比例远超其他种族。

而绿谷出久就是这许许多多的普通人中非常不起眼的一个。

他的妈妈经营着一家小酒馆,坐落在大陆有名的魔法城市莫里兰卡。

这座城市又被人称为“魔法师的天堂”,几乎所有著名的魔法协会总部都坐落在这里,比如城东的雄英和城西的士杰。

在莫里兰卡,你随时可以遇到别处难得一见的魔法师,他们穿着做工华丽的协会制服佩戴着精致徽章,手里拿着魔法武器,使用着各式各样的代步工具在空中穿行。

魔力散发出来的各色光芒在夜晚时就像是璀璨的烟花,这样奇特的场景在许多年间被完整地保留了下来,逐渐成为了莫里兰卡的标志之一。

但这一切跟绿谷都没什么关系,酒馆的生意很好,这都得益于绿谷妈妈的手艺和祖传的酿酒技术,所以他每天都有无数的事情要做。

店里的接待最近请假回了老家,点单招待都由绿谷一个人完成,中午和晚上的用餐时间是人流量最大的时候,他还得顺带负责上菜。

如果仅仅只是这些,绿谷或许还不会如此发愁,他真正担心是其他的事。

比如现在他正在经历的、某种令人为难的“骚扰”。

“我说小家伙,你真的不考虑一下跟我回家吗?”说话的男人身材高大得像一座小山,皮肤黝黑且毛发旺盛,鼓起的大块肌肉上纹着大片图腾,他的态度粗鲁又轻佻,眼里透露着某种yin邪的意味,“待在这种小酒馆有什么意思,我看你啊——”

“还是待在男人的床上比较合适吧?”

男人的话音刚落,周围几个同伴就默契地发出了哄笑声。

傍晚的时候,酒馆里人员爆满,客人鱼龙混杂,大多数熟客都不会愿意这个时间来。

这个时间段里混进些不好惹的流氓恶霸之类,实在是难以避免的事。

若是普通的流氓,只用呼叫街上巡逻的警官就能解决,但今天绿谷的运气实在不好,撞上了恶名昭彰的赏金猎人。

赏金猎人在魔法大陆是种饱受诟病的职业,都是为了金钱毫无道德底线的人渣,魔法协会也组织过围剿,但奈何这些人天性狡诈多疑,老巢分布在大陆边境各个隐秘地方,围剿成效不大,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绿谷不知道自己遇到的是赏金猎人,但他能感受到面前的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的气息,明显和平时的流氓地痞不一样。

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抱紧了手里的餐盘,‘这样的话,就算是警官来了也搞不定的吧……’

“嗯?怎么不说话,难不成还是个哑巴?”男人有些不满地拍了拍桌子,“喂,你倒是说句话啊!”

圆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绿谷的身体也跟着抖了抖。

他害怕地往后退了退,手心里全是冷汗,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

“请、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原来不是哑巴啊。”那人咧嘴一笑,脸上的刀疤被牵扯得更加狰狞,“声音还挺好听,就是不知道——在床上叫起来怎么样?”

小弟们也嬉皮笑脸地接腔道。

“哈哈哈,看着倒是挺正经的。”

“别不是脱了裤子就叫得比窑子里卖的还骚吧!”

男人闻言嗤笑一声。

“怕不是早就被人cao熟了,biao子一个罢了,装什么纯。”

“就是就是,对了老大,要不……到时候我们一起来?看看这小子到底能装那副纯情样儿装多久。”

绿谷很少听见这样粗俗又不堪入耳的荤话,这群人说话间满满都是肮脏的yin欲,他不太能理解那些话的意思,但他能感受到落在身上的眼神有多恶意和露骨,让人直犯恶心。

酒馆里闹哄哄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方角落,但大多数都在看热闹。

没人敢上去阻止那群人,都怕惹祸上身。

绿谷掐了掐手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心一片湿滑,他故作镇定地一边悄悄后退,一边小心翼翼地说道:“不、不好意思,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哎,你跑什么?”为首的男人恶劣地笑了笑,眼神愈发淫贱,他看着有些害怕的绿谷,心里那点龌龊的燥火越燃越旺,“多陪我们聊聊啊。”

他仗着周围没人敢阻止,大胆地直接伸手想去拽绿谷,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着骚扰的话,“不如今个晚上,就陪我们几个好好玩玩,肯定会爽到你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绿谷的反应很快,他连忙转身,但后面就是墙壁,前面的路又被挡住,根本没地方跑。

然而就在男人即将碰到他的那一刻,他身后的墙壁动了动,在下一秒被猛地炸开,剧烈的火光和爆炸的硝烟味混着滚滚热浪席卷了酒馆的一角。

突如其来的爆炸让酒馆的地面猛烈地颤抖着,仿佛地震了一样,事情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火光扭曲了一下,一个人影疾如旋踵般带着恐怖的气势一拳砸向了男人的脸。

‘什——’

那人的速度快得甚至肉眼都看不清,只在破墙的地方留下一个残影,一个呼吸间,高大得如同小山一样的男人就被狠狠地砸在了脸上,头被打得向后倒,冲力极其巨大地撞穿了酒馆的地板,随着一声让人遍体生寒的头颅破碎的声音,血液混着脑浆迸溅出来,却在即将溅到来人的时候被爆炸的高热蒸发殆尽。

男人的身体随着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显然是死透了。

这时,酒馆里的客人如梦初醒般地反应过来,争先恐后慌乱尖叫着向酒馆门口跑去。

场面混乱又嘈杂,客人们受惊后的尖叫简直要把酒馆的天花板都掀翻了。

只见来人将手缓缓地从被砸得凹陷且看不出原样的脑袋里收回去,像踢垃圾一样将男人的尸体一脚踢到已经吓傻了的男人的小弟面前,不耐烦地转过头向失去控制的客人。

“喂,我说,那边的路人。”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安静一点。”

他的声音低哑,眼神暴虐且凶狠,看上去心情极度糟糕,猩红的眼眸在还未消散的火光中像是恶魔的眼睛,让被扫到的每一个人都忍不住战栗了起来。

“老子现在……可是生气得不行啊!”









————TBC————
一时兴起的新坑,填随缘

感觉会被吞,搞不懂老福特¯\_(ツ)_/¯

【轰出胜】独家专宠16

.人渣咔的追妻火葬场
.大三角,狗血剧情
.剧情改动有,私设有,ooc有
.前篇走tag或15






26


绿谷家的饭桌上没有食不言的要求,但绿谷的性格决定了他很少会主动提起什么,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绿谷妈妈在聊些家常的小事。

今天的晚饭很丰盛,大多都是绿谷爱吃的菜,油炸肉类的醇厚和蔬菜的清香交织在一起,让人光闻着味道就觉得饥肠辘辘。

但他看着并不是很高兴,只夹着面前的菜,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坐在绿谷对面的轰焦冻筷子动得最少,基本都在和绿谷妈妈聊天,跟她说说学校里的见闻,再时不时讲一点有趣的事情,逗得绿谷妈妈忍不住直笑。

“轰君真是个特别有礼貌又很幽默的孩子呢。”绿谷妈妈夸赞道,随后半是担心半是无奈地抚着脸,看着身边的绿谷说道,“这一点,出久真应该好好学一学呀。”

被突然点名的绿谷张了张嘴,他大概知道接下来绿谷妈妈会说什么,本能地想要阻止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要如何去阻止?那些抱怨……有些事在绿谷妈妈看来是令她疑惑且不解的,所以她才会一遍遍地提起,想知道答案,但在他和某个人心里,原因实在是再清楚不过了。

不凑巧的是,那个平时根本不可能和绿谷妈妈有接触的“某人”,现在正坐在他家的饭桌上。

“爆豪君,今天的菜还合你的胃口吗?”绿谷妈妈侧头看向身边的爆豪胜己,“光己说你的口味偏辣,所以我多做了几道辣菜,怎么样?这可都是以前跟你妈妈学的哦。”

绿谷和轰焦冻对着入座,一端的主位和绿谷妈妈对面的位置都空着,而另一端、也就是的绿谷妈妈身边,恰好坐着爆豪胜己。

“嗯。”爆豪随意地答了一声,顿了几秒后,又难得郑重地加了句谢谢。

“你喜欢就好。”绿谷妈妈笑了笑,“说起来,爆豪君的性格比起小时候变了不少呢。”

绿谷闻言视线立刻变得飘忽了起来,他低下头,不敢去看某道同一时间从桌子另一端投来的、灼人的目光。

“你们的小时候啊……真是段让人怀念的日子,出久那时候可是最喜欢跟在爆豪君后面的呢。”绿谷妈妈有些感叹地回忆道,“果然是太久没见了,之前那么小一个的孩子,再见就长得比出久还高了呢。”

“妈、妈妈,别说了……”绿谷放在膝盖上的手紧了紧,小声地说道,“那些事,小胜肯定早就忘了。”

和爆豪的童年一直是绿谷心里十分宝贵的回忆,但随着年龄的增长,那些快乐又短暂的时光逐渐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

曾经有多美好,就越衬托得现实有多么不堪。

“怎么会忘。”绿谷妈妈不赞同地说道,顺带让人猝不及防地就扔下了一个重磅炸弹,“光己可是跟我说了,爆豪君可是把和你的合照一直放在床头柜上的。”

“什、什么?!”绿谷震惊地抬起头,看向坐在位置上咬牙切齿的爆豪胜己,“小胜,你……”

“可恶……那个多嘴的老太婆!”爆豪烦躁地嘟囔道,他发现绿谷正在盯着他看,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恼羞成怒地低吼道,“看什么看,一张破照片而已,你这个废——切!”

在即将脱口而出某个称呼时,爆豪憋屈地收了声,他差点就忘了现在是在绿谷家,绿谷妈妈还坐在他的旁边。

“嗯?出久,你怎么看上去那么不相信的样子?”绿谷妈妈惊讶地捂了捂嘴,“你不也把和爆豪的合照放在书桌上的吗?朋友之间这样做是很正常的事情呀!”

“别、别说了!妈妈。”绿谷本来觉得没什么,让绿谷妈妈这么一说,他突然就觉得有些羞耻,就像藏了很久的小心思猛地被人知道了一样。

‘想和小胜回到以前的相处方式’什么的,被知道的话也太……

而在被爆豪狠狠地瞪了一眼后,他慌乱地将视线转了回来。

‘糟糕,小胜知道我还留着以前的合照,肯定又会生气的吧。’

毕竟爆豪说过那么多不想和他这样的家伙站在一起之类的话。

而轰焦冻沉默地看着饭桌上的事态一步步发展,轰家是个很传统的家族,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为了迎合绿谷妈妈的习惯,他在“不语”和“不食”中选择了后者。

此刻,他很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的暗潮涌动,一边观察着每个人的一举一动,一边寻找到了合适的时机,插进变得有些诡异的氛围中转移了话题。

“听上去,让我稍微有些好奇呢。”轰焦冻两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桌下,一边望向绿谷妈妈,“绿谷小时候的样子。”

“啊啦,轰君对这个很感兴趣吗?”每一个做母亲的听见有人想要了解自己的孩子,自然都是十分乐意的,绿谷妈妈也不例外,“出久他啊,以前可是相当活泼调皮的哦!”

说到这里,她起身走到不远处的置物架上,踮了踮脚伸手拿下了某个相框,一路小跑着回来高兴地展示给坐着的三个人看。

“你们看——”

相框的样式很普通,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但一直被人仔细地保存着,依旧很完好。

“这是……”

照片上的背景是开得正值季的樱花,层层叠叠的花瓣像天上的繁星一样连成一片,风吹过时就仿佛一场盛大的表演在落下帷幕。

树下的孩子穿着背带裤,脸上和衣服上都是摔倒后粘上的湿泥和花瓣,看样子摔得很严重。

但他依旧笑得很开心,高高地举着手里的欧尔麦特玩具,露出了毫无阴霾的笑容。

“我记得那天出久说要和爆豪君一起去公园玩,但光己有事抽不开身,我就带着他去看樱花了。”绿谷妈妈看着手里的相框,眼里露出了怀念的神情,“结果这孩子跑太急,一脚滑进了泥坑里……真是的,笑得跟没摔跤一样,还非要人给他拍照,当时可把我急坏了呢。”

“妈妈!”绿谷的脸立马红了起来,那些都是他做过的糗事,这样的黑历史怎么能被其他人知道。

更别说那人还是轰焦冻,是他最崇拜和敬重的朋友。

但他知道自己是没法制止绿谷妈妈的,索性一下子站起来,结结巴巴地说自己要去上个厕所,自欺欺人地跑掉了。

“这孩子,又害羞了。”绿谷妈妈看见这一幕,无奈地笑了笑。

“绿谷之前……是这样的性格吗?”轰焦冻则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照片上的绿谷,哪怕过了这么多年,看的人依旧能从这定格的一瞬间中感受到他的天真烂漫和蓬勃的朝气。

那个孩子的笑容里满是对未来的想象与憧憬。

‘这真的是绿谷吗?’

轰焦冻的脑海里浮现出刚遇到绿谷时他的样子,腼腆、怯弱又倔强,始终怀着深深的自卑,虽然有着一直不肯放弃的坚持,但却经历过被残酷地一再地打压。

那时的绿谷就像生长在阴暗潮湿角落里的野草,照片上的他美好耀眼得像是一颗充满希望的小太阳,这种对比太陌生,又太过遥远。

‘原来绿谷他,曾经是这么地——’

“这孩子以前,可有活力了,但自从个性报告出来后。”说到这里,绿谷妈妈的语气陡然低落了下来,“……他就再也没这么笑过了。”

轰焦冻的心刺痛了一下,一股酸涩和苦楚从心底蔓延开来。

绿谷妈妈不知道绿谷的经历,但他是清楚的。

轰焦冻突然很是痛恨自己,很想回到过去摇着曾经的自己问他为什么不能早点去找绿谷。

如果他能陪着绿谷长大,是不是绿谷就不会遇到那些恶意的排挤和欺辱?

“我也问过他,是不是在学校遇到了什么事,但他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去问他的老师,也只会说些含糊的话。”绿谷妈妈说着说着,声音就有些哽咽了起来,“出久他,一直以为自己瞒得很好,但就算是我也会感觉到不对的啊!”

绿谷妈妈确实不知道绿谷在学校的日子有多么糟糕,也轻易地相信了他那些苍白的谎言,但作为一个母亲的直觉还是让她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一些异样。

过去她只当是自己多想,可当绿谷因为受伤没能回家后,她心里被死死埋着的那些忐忑不安和怀疑都接二连三地冒了出来。

绿谷和轰焦冻都没有跟她说起过事情的细节,老师也是一笔带过,绿谷妈妈只知道绿谷是在学校被什么人敌视了、或是遇到了不公的事。

而在那以后,她却时常想到,她的孩子究竟在学校过得怎么样?这次受伤是偶然还是长期的针对?他这些年……真的过得很好吗?

但绿谷妈妈没有、也不能去追问,也不知道要怎么去追寻答案,只能拼命地压抑自己,让自己不去想那么多。

但这次,因为绿谷不在场,加上回忆的刺激,她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绿谷妈妈的眼里渐渐聚集起了雾气,大滴的眼泪在眼眶里不住地打转。

她知道轰焦冻不会、也不忍心告诉她事情的真相,于是她转过头,看向了坐在一旁的爆豪胜己。

“爆豪君……你能不能告诉我。”

“出久他在学校究竟遇到了什么事?让他变成那样的究竟是谁?”

爆豪猛地僵住了,他的身体紧绷了起来,放在桌下的手瞬间用力地握起,手背上显出了狰狞而骇人的青筋。

“你不是和出久一个班的吗?你们一直在一个学校,你应该知道的吧?我真的再也受不了像这样什么都不知道的状况了。”

“爆豪君,请你……告诉我吧。”






————TBC————
对爆豪要倒霉了

轰下章表白

……我jio得咔酱还可以抢救一下!